郁笙笑眯眯地吻了下男人的唇。
洗漱完出来,看到放在床头的手机,郁笙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边过去拿手机边扭头去问站在床前换衣服的男人,“昨晚阿阮有打电话过来吗?”
男人扣着衬衣纽扣的动作一顿,随即淡淡开口,“没有,不过有条短信。”
“哦!”郁笙低头将手机开了机,然后去看了那条未读的短信。
只是一句话,短短的几个字。
却让她的心情变得有些不大好,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她的心上,很闷,很沉。
她皱了下眉头,又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商祁禹边系着袖扣,边走向她,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了床上的她。
他眯起了眼眸,眸底深不可测,沉声,“怎么了?”
“没事!”郁笙莞尔,扯了扯嘴角。
见她的反应,商祁禹自然不信,他的大手轻轻按上她的肩,垂首看她,薄唇吐字,“薄靖修——华尔街最年轻的金融鬼才,你们认识?”
郁笙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她抬眸看他,“你看了我短信?”
“嗯……昨晚不小心看见的,不用解锁就能看到。”商祁禹淡淡地回答。
郁笙垂眸,轻轻地点了下头,她只是有些意外,但是听见男人的回答,等缓过来才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错了,就算是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认识?”商祁禹目光沉沉地看她,手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再问了一遍。
“嗯,认识。小时候见过……”郁笙抬头,对上男人眼眸深处那黢黑的暗光,她抿唇又添了一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又或者说,他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负气出国的。
这么糟的关系,怎么可能还有什么联系?虽然很多的只是她单方面的。
她不想因为这个,给商祁禹心里添堵。
但是现在,很明显的,堵已经添了。
郁笙闻言扯了下嘴角,抬眸看他一眼,“我是担心你朋友会伤上加伤!阿阮学过几年的跆拳道!一般男人不是她的对手。”
商祁禹蹙了下眉,语气淡淡地道,“没事,他皮厚经得住。”
“……”郁笙无语。
一番折腾下来,回到壹号公馆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了。
郁笙很困了,本就之前就来了睡意,一番折腾下来,在车上都差点睡熟过去。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小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听见男人低磁的声音,“继续睡,我抱你上去……”
“嗯……”郁笙无意识地应了声,眯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回到卧室,商祁禹将她放在了床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去拿了睡衣,进入了浴室里。
郁笙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里,侧过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很让人觉得心安的味道。
她全身心地放松了下来——觉得很踏实。
十分钟后,洗完澡的男人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睡袍从里面出来,他的视线沉沉扫过睡在床上的身影,回身去取了女款的睡袍过来。
他替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下了,连同内衣一起剥落了,她睡觉的时候并不喜欢穿内衣,这个习惯他一直都知道,给她穿好睡衣时,他垂眸看了眼下面,只觉他可能还要去洗个澡。
他还没站起身,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视线扫了过去,是一条短信。
在锁屏上显示出一句话,“阿笙,薄靖修回来了……”
是阮棠发来的。
商祁禹皱了下眉,将手机关机放回了床头。
他侧头看向她熟睡的脸,眸色深沉了几分。
良久,他起身走向另一侧,掀开薄被上了床,他伸手将她圈进了怀里,低了头薄唇吻了下她的额头。
郁笙感受到熟悉的体温,稍稍往他怀里靠近了几分,偎着他入眠。
清晨,郁笙睡得迷糊,就被原本搂着自己的男人给压在了身下,他的唇沿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往上,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被人剥夺,让她不情愿地睁开了眼,见到是商祁禹后,她伸手搂了下他的脖子,又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