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看着他,不语。
商祁禹搂着她转身,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的面颊,无奈道,“阶层一样,接触的人群一样,社会阅历一样,兴趣爱好一样。阿笙,按着你这样的逻辑我是不是要找一面镜子过一辈子?跟那样一个什么都跟我一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叫生活吗?”
“对,如你所言的,我们总是会争吵,但是哪对情侣不会发生点争吵?没有一帆风顺的感情,阿笙,不要闹了好不好?不要提分手!嗯?”商祁禹的一只手,滑落下她的腰肢,缓缓地攥上她的手指,用力地攥着,他没有办法,就那样跟她分开。
他处心积虑得来的人,他怎么舍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身上的烟味很浓,衣服也皱巴巴的,没有往日的干净利落的。
郁笙蹙眉,低着头,心里其实有些柔软了下来,很小声地问,“你是不是现在还在觉得我是在闹?”
他双手搂紧了她,将她搂进怀里,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怀里的女人能消气,他不知道怎么做能让她打消了这个分手的念头。
“没有,阿笙,对不起,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敢想,真的。阿笙,我们好好在一起吧!没有相同的爱好,可以培养,你喜欢做的,我会陪你一起。”
郁笙安静地坐在他的怀里,抿唇不语。
她的心里在挣扎,要放弃吗?其实她很舍不得,但是跟他在一起,她又怕会受伤。
郁笙垂了眼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知道,她的心是偏向这个男人的。
没有办法不去喜欢,她不过也是个正常人,很俗。
商祁禹叹息,低头用嘴唇吻她白皙性感的锁骨,末了,闭上眼睛,用薄唇摩挲了一阵,他呼吸灼人得厉害,他对郁笙,其实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沉吸了口气,在她的耳边低喃,“阿笙,昨晚我在楼下守了一夜,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魂。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我很难受,一想到以后的日子没有你在身边,连对未来的期待都没有了。”
郁笙很难受,在他的怀里挣扎,她长睫微微扇动,“你不是说你累了吗?累了,还要继续下去做什么?”
商祁禹抬头,薄唇袭上她的嫩唇,呼吸开始加重,他喘息着,“累了,可是还是想要你……这里,这里都非你不可了!”
郁笙的手被他拉着,从他的心口一路流连到男人被西裤包裹着的那一团隆起。
商祁禹沉思片刻,直起身,伸手打开下面的抽屉,里面赫然是陆骁上回拿过来的几本书。
花花绿绿的封面,他思索了片刻后,挑了一本出来。
修长的手指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看得他眉头忍不住跳了几下。
觉得头隐隐作痛起来。
他翻看了几页,听见敲门声时,他双手一僵,立马将书页合上,放进了抽屉里。
去而又返的陆骁瞧见商祁掩饰的动作,眼里颇有几分得意,他说,“晚上去茗居聚一聚……”
“没空。”商祁禹想也不想地道。
陆骁也没坚持,看着男人的脸色,无奈摊手,离开前他欠扁地冲男人说,“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没人会说你……人呢,不会的东西还是要学习的。”
商祁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吐字,“滚!”
陆骁离开后,他低头瞥见还没合上的抽屉里几本花花绿绿的书时,烦躁地将抽屉合上。
……
公寓里,郁笙补了眠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吃了午餐后,她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又回去房间睡了会儿。
似乎特别的嗜睡,躺着心情似乎能多少改善些。
有人说,失恋就像是一场重感冒,虽然很痛苦,但是死不了——
三点多,门铃响了,郁笙以为是阮棠中途回来了,过去开门。
打开门后,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一身疲惫的男人,他脸色不好,脸色冷峻得吓人。
郁笙下意识地关上门,男人一只手按住了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