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谁合适?”商祁禹冷冷地问,黑眸紧紧注视着她,她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
一口一个分手,把他闹得火气蹭蹭蹭地上来。
“跟谁合适都不会跟你合适!”郁笙气急败坏地说。
“呵——”商祁禹冷眼看她,失望地闭了闭眼,他松开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进去。
郁笙站在玄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转身,打开门离开。
分手了她也可以解脱了不是?
不用这么害怕,不用畏惧他家的这座高门,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多好啊!
可是她心里却空空的,难受得要死。
郁笙坐电梯下楼,眼泪一直掉个不停,她伸手擦了,还一直在掉。
明明是她自己口不择言地要提分手,最后哭鼻子的也是她,她心里都看不起自己。
有什么好哭的?不过是分个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商祁禹憋着一肚子的火,进了浴室洗澡,冷水哗哗地冲淋下来将男人原本的火气冲散了不少。
他抬手抹了把脸,一拳打在了墙上,指关节处红了一片,他都无所察觉。
他不懂女人的心思,为什么可以时不时地把分手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他自认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大问题,怎么会上升到要分手的层面上?
他待她不好吗?不是,相反的,他觉得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的小脾气,时不时的任性,他会包容,会体谅,但是唯独分手,他很不喜欢听见!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郁笙感觉到耳畔属于男人粗沉的呼吸声掠过,她的耳根子一热,男人的薄唇贴了上去。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
“阿笙,表现得更爱我一些好吗?”
被他搂着的郁笙,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努力地睁眼看他,适应了黑暗后,熹微的光亮能勉强看出男人的轮廓。
她不知所措地抿唇,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的腰际,“我该怎么表现,你才觉得我爱你?”
她以为她表现的足够明显了,对他,她没有办法不去在意,那种在意他的感觉是跟慕景珩在一起的时候压根没有过的。
对他,她憧憬着未来,也害怕会失去,所以总是患得患失的。
把自己变成了嘴脸那样的人,让她觉得很不安。
他感觉不到她爱他,可是她却觉得自己这颗心都快要溢出来了,满满的都是对他的喜欢。
这个男人的人她爱,他所有的一切,她都喜欢,这样的喜欢难道不够多吗?
商祁禹垂眸看她,黑暗里男人的眼神极具穿透力地看着她,“再表现得多一点,嗯?有没有发现,我们之间,都是我在主动?阿笙,总是男人主动,有时候会累。你能不能多给我些回应,偶尔的,让我也高兴些。你想的我试图去理解,去包容,但是你是不是偶尔的,也能给我些回应。多喜欢我一些……”
郁笙低头,手指攥拢了男人身上的衬衫,“对不起——跟我在一起很累是不是?”
他如果要分手,她理解,她的性格不是很适合谈恋爱,不是那种可爱女人。
他喜欢那款的,那么很抱歉,她没有办法做到。
商祁禹脸色冷了下来,似乎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他皱眉,“怎么?我说很累,你就要跟我分手?”
他的语气不好,这一晚上,从爷爷那出来,面前这个小女人就一直给他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