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郁笙接到了慕景珩打来的电话,她接了,他让她上去。
她想应该是为了离婚的事,于是上了顶层。
慕景珩坐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那疤痕似乎也不减他的帅气。
“坐吧!”他微抬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
郁笙抿唇,走了过去坐下。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在拟了,你放心,我没有要诓你。”慕景珩看着她,眼神渐深。
郁笙垂眸,淡淡地开口,“谢谢——”
不管如何,只要他能松口离婚了,她觉得很多事情都能够放下。
慕景珩自嘲地笑了笑,“财产分割方面,你如果觉得不满意可以提出来,我尽我所能满足你的要求。夫妻一场,就当是我给你添的嫁妆!”
“慕景珩,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东西。”郁笙皱眉,说道。
慕景珩拧眉,看着她正色道,“我也说了,是我要给你。郁笙你不要那么幼稚,女人还是要为自己多考虑一些!万一以后那姓商的对你不好,你也不至于只能依附着他,忍气吞声!”
闻言,郁笙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面前的慕景珩很不对劲,她跟商祁禹在一起,他现在却在为她做考虑,这点换作是以往,是郁笙想都不敢想的。
“阿笙,你听话点!给你的都是你该得的,我知道你很不屑,但是就当作是我给你的一点补偿?嗯?”慕景珩无奈地道。
他还是第一次为了,送人钱,人家不要,而发愁。
“阿笙,我希望你过得好些,之前是我不懂得珍惜,现在造成这个局面,也是我该得的。我会受着,但是你,我希望你能够好,毕竟我这么爱你。”
郁笙抿唇,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慕景珩,你……”
“阿笙,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是说如果,我婚后对你好,就像恋爱的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喜欢上我?”慕景珩看着她,眼里希冀。
会不会喜欢?
郁笙想了想,可能会的吧!如果没有婚后那么大的转变,喜欢上他其实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嫁给他之前,她虽然并没有多喜欢他,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其实是真的很不错。
他对她很好,甚至紧要关头都会下意识地保护好她。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郁笙松开安全带转头看他,“我要走了,路上小心,晚安——”
商祁禹看着她,攥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将她拉了过来。
郁笙靠了过去,小手搂住了他的腰,抬头,吻了吻他的薄唇,“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他低头看着她,眼眸微眯,他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上去吧,别想太多了。”
“好,我知道。”郁笙点头,松开了他的腰。
然后起身,打开车门,下车。
商祁禹的手随意地落在方向盘上,视线紧紧地随着郁笙的身影,直到消失了,他才回了神过来。
他落下车窗,心情烦躁地点了支烟,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公寓。
进了门之后,郁笙又回浴室洗了个澡,在临睡前收到男人发来的短信。
郁笙莞尔,给他发送了个晚安。
她没有等男人的回应,把手机放在一旁,躺下睡了。
这一晚,郁笙没有睡好,做梦,然后醒了。
她梦见,之前做的梦里,那个压在她身上鞭挞的男人,居然是商祁禹!
很痛,身体被利刃一遍遍地破开,她承受不住地颤抖求饶,只是身上的男人的只顾着逞凶。
就跟头野蛮的豹子,失去了理智,只顾着一遍遍地索取,运动着。
她只觉得流了很多的血,又惧又怕,不管她怎么哭闹,男人都没有停下来。
郁笙打开床头的灯,抬手抓了抓头发,人也清醒了不少,也不怎么困了。
大约是因为商祁禹说她的第一次是他的,所以梦里的主人公就有了脸。
只是这样的梦,总归是让人觉得不舒服的。
第二天早上,郁笙的状态不是很好,阮棠见了她,不由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郁笙想了想,“可能十一点多吧!”
“难怪你脸色这么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男人做虚脱了呢!”阮棠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