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郁笙说这孩子是商祁禹的儿子时,阮棠有些吃惊,但是这孩子长得乖巧,又喜欢郁笙,要给人当后妈,其实也不会太难过。
这下到好了,嫁给商祁禹,连孩子都用不着自己生,这是赚了。
郁笙横了她一眼,“你可别乱说,我们不可能的!先别说我现在已婚的身份,就算离了婚,也不可能在一起。”
阮棠摇摇头,“你不跨出那一步怎么知道没可能?连孩子都能托给你带,这是什么意思,你能不懂?”
“……”郁笙坐在阮棠的位置上,脚尖点了点地面。
能有什么意思?
他表现得很明白,不过她退,他进而已。
“那天晚上真没发生点什么?”阮棠凑了过来,八卦地问。
如果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不大相信的。
毕竟,谁都能看出那位商先生对郁笙的不同寻常。
郁笙无奈地摊摊手,“你问了几遍了?他把孩子放我那就走了。再说有小孩在,他能做什么?”
“那倒也是!”阮棠信了大半。
不免有些失望,她都跟商祁禹说了,她晚上不回去了。
结果这两人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真是白费了她的一番热心。
中午,郁笙解决完手头的工作,正打算叫阮棠一块去吃饭。
手机铃声却乍然响起,郁笙扫了眼,是串陌生号码。
她接起电话,传来的是个有些熟悉的女声,“慕太太,我是楚怜,有空吗?我们见个面?”
郁笙思索了下,还说答应了下来,地点就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
郁笙托阮棠给她带份午饭上来,就离开了公司。
楚怜坐在靠窗的位置,郁笙轻轻一扫便看到了她。
打扮素净,甚至是纯素颜,没化妆,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