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维拉城里。“哇!这维拉城,还是和以前一样很美呢!”一小男孩看着维拉城那高大的墙壁和络绎不绝的人们,惊叹道。这位小男孩有着黄色的短发,他那深蓝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成熟。他正是当年的婴儿——白缔!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没想到还是外面这么好看。哇!那是皇宫啊!”好大的皇宫,眼望去全是金色的。窗户被太阳照耀,散发出彩色的光芒。白缔偷偷的从窗户外溜了进去,他左看看右看看,小心地说:“皇宫戒备也太松了吧!说不定能找到姑姑。”“别动!说!你是谁!怎么来着的!”突然,白缔后面出现了一位小女孩。这小女孩看起来和白缔同龄,有着一头淡紫色的长发,脸上带着一方黑色的丝巾,遮住了女孩的样貌。她的双眼却露了出来,呈现出紫色。
“那…那个有话好好说,我…我叫白缔,我…是从…是从窗户外爬进来的。”白缔吓得举起双手,也不敢回头。
“你,限你三秒钟,滚!否则……”女孩冷冷的说。白缔听后瞬间跑了。看白缔跑没影后,女孩笑了起来,哪还有刚才训白缔的样子。“哈哈!真好玩,没想到,还真的能见到你呢!白缔!”这女孩好想和白缔认识呢。
“妈呀!吓死我了!现在的人啊,也太会吓人了!幸好哥跑得快!”白缔扶着墙,喘气地说。
“不过,那声音好想在哪听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过!不管了,找地方吃个饭先!”白缔呼吸慢慢地平了下来,这熟悉声音是谁的呢?
白缔走进了一家小餐馆,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服务员,来个招牌菜!”白缔趴在桌子上,一小女孩也坐在了他的对面,这不正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吗!白缔望着她,一直在望着她。“你不知道这样望着女生,是很不礼貌的吗!”
小女孩站了起来,望着白缔。“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而已,我没有恶意的!不过,你长得真的好像!”白缔坐正了,女孩又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了呢!白缔,好久不见啊!”
女孩望着白缔,“刚才,我就觉得是你。可是谁让你是愣子呢!这么长的时间你也没认出来!”小女孩好像生气了。“抱歉啊!元梦曦,我们不是好久没见了吗!记忆也有可能会淡淡的忘掉的!”白缔想起了以前的事,同时也想起了让他悲伤的事。服务员端着菜来了,
“这里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吗?抱歉,要不要再来一份?”“不用了,我刚才吃过了。谢谢啊!”元梦曦笑望着服务员,后转向白缔,“你敢紧吃吧!我等等有话要对你说。”“不了,有话就现在说吧!”白缔冰冷地说。
“你还是无法原谅我吗!”元梦曦站了起来,“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还能记起以前的事,却记不起我呢?”元梦曦生气地说。“没有,我不是认出你了吗!”白缔淡淡的说。
“那如果我不和你说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再理我?”
“可能吧!毕竟你当年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换谁都无法原谅!是你,你也不会原谅的!抱歉啊元梦曦,我先走了。”白缔大步向外走,头也不回。
餐馆里的所有人都在看元梦曦,都在看元梦曦还会做出什么举动。元梦曦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呢?你为什么就是那么在意那件事!”元梦曦跑了出去。“你们还没给钱啊!”服务员在后面大喊!这是做死的节奏啊!随后有几张纸票重重地飞到服务员的脸上。
此时,白缔走到了一个小山坡上。站在山坡上,远远望去,眼前的景色美极了。小草碧绿碧绿的,往上爬,就像给大地穿上了绿色的毛衣。小草有高,有矮,参差不齐。草地上有五颜六色的小花,有粉色的、有黄色的、也有红色的……
“元梦曦,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对我打击有多大!你们这些贵族的儿女,就知道享福和欺压平民,自以为是!”
维拉城可是白缔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当年,5岁大的白缔随一位女子来到了维拉城。“妈妈,这里好漂亮啊!”白缔拉着女子说。“不错吧!这里是维拉城,是维拉国的首都。它可以说是维拉国最美丽的城市哦。”这女子穿着一身白裙,粉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漂亮的红色大眼睛望着白缔。她看似二十来岁,却已有了五岁大的孩子。她弯下腰来,整理着白缔的白袍子,轻轻地捏了白缔的小脸蛋,笑着说:“小白,等你长大了,你说不定还能看到更美丽的风景呢!”
“那我长大后一定要去,而且要带妈妈一块去。”
“你呀,等长大后再说吧!”
女子温柔地望着白缔,“妈妈还有些事,你先去玩吧!”白缔听到这话后,立马跑了。“这性子也和她一样呢!不过,她和哥哥这时候在哪里呢?”女子望着白缔的背影说。
河边,白缔坐在河边喝水。突然,一个小女孩站在他的后面,拍了他一下。白缔被这小女孩一拍,一下子滑到了河里。小女孩也只是想和他说个话,没有想到白缔会掉到河里,她大喊:“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快来人啊!”不一会儿,人们把他救了上来。“小孩子,以后小心点儿啊!”“谢谢你们,我以后会小心的!”白缔向人们感谢。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掉了去。对不起!”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认识一下吧,我叫白缔,你叫什么名字?”白缔现在全身湿漉漉的。
“我叫元梦曦!你先等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元梦曦跑走了。不一会儿,元梦曦回来了,她手上拿着干毛巾,递给了白缔。
“擦擦吧!”“谢谢!”后十几天,白缔和元梦曦天天在一起玩。不过好景不长,有一次,白缔带着元梦曦去看白缔的母亲,“阿姨好,我叫元梦曦。”“哦!你就是小白经常说的元梦曦啊!”“汀汀”这个声音是通知音。“那个小曦啊,阿姨还有些事,你先坐一会儿吧!拜拜!”女子走了出去。
有一男子从虚幻中走了出来,这男子大约有四十多岁,却有绅士风度。“主人,教堂里传来了新命令。”
女子望着他,生气地说:“怎么!软的不行来硬的了!还出命令了啊!”女子平息下来了,“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