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二)

上好药后,欧恩拿纱布将柳函的整个上身包了起来,当然没有忘掉后脑勺,整一个木乃伊的感觉。弄好后,欧恩放下衣服,扶着柳函躺下,拉过被子给他捂好。

柳函:“谢谢。”

欧恩摇摇头:“不用。对了,在你伤还没有痊愈的时候,你就留在城堡里好好休养吧。”

柳函点点头,的确,以他现在这个情况根本没办法行动,更不用谈回去了。这样想着,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等等,城堡?真城堡?!

柳函猛地转过头,欧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只听他用惊讶的声音问:“你说,这里是城堡?!”

欧恩有些愣:“对啊,这里是城堡。”

柳函眨眨眼:“那……你是?”

欧恩轻笑:“真是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欧恩站起身向柳函行了一个礼,“我是欧恩斯特林(owensterlg),这个国家的第二王子。”

柳函:“介绍就不用行礼了啦,我是希欧多尔,是个平民。你也可以叫我柳函,我的东方名字。”

柳函虽然大概猜到欧恩也许身份很高贵,但没想到居然是王子,那么住在城堡是理所当然的了。

欧恩行完礼,又坐回床边。

欧恩有些饶舌的重复希欧多尔的中文名:“刘……柳……汉……函……柳函,柳函。”

柳函笑了笑,外国人学中文真别扭。

欧恩:“真是特别。柳函。你的母亲是东方人吗?”

柳函两个字字正腔圆,他有些感叹,欧恩的学习能力真不错。希欧多尔点点头:“可能是吧。”本来他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母亲是东方人不错,其实他也是,可惜这个壳不是。

欧恩点头表示了解。

柳函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欧恩,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算是朋友了?”

欧恩看希欧多尔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啼笑皆非:“当然,我很乐意能和你交朋友,因为我现在也只有华德一个人算得上是我的‘朋友’。”你呢?我可以相信你吗?

欧恩的笑容带着一丝自嘲。

是啊,身份越高,身边的人的态度就会越来越不真实,表面上和你交好,背地里不知道怎样说你的坏话,最悲惨的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突然背叛、出卖你。

柳函看着欧恩的笑,心里明了:“嗯,不用担心,有我这个朋友你不会亏的。”

柳函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没办法,他躺着的拍不到欧恩的肩膀。

欧恩只是笑笑。他对柳函的说法不置可否,他现在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说不定,这个人连真名都没有告诉他。

{}无弹窗第二章被救

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草丛中的确有一个人躺在那里。翻身下马,走近草丛里的人,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男孩的脸庞。

欧恩遇见的正是我们的柳函同志。他看着眼前这个拥有一头茶色头发,奶白色的皮肤,弯弯的浅色眉毛,长又卷的睫毛,小巧圆润的鼻子,粉色的嘴唇的男孩,看起来也不过刚刚成年的样子。

他怎么会满身是伤地躺在这里?

欧恩皱了皱眉,要不是眼前这个男孩身体还有一点起伏,要不然他都快以为这个男孩其实已经死了。将柳函抱了起来,放到了杜鲁(白马的名字)身上,自己也跨上马,让柳函靠在自己身上,双脚轻踢马腹,白马驮着两人呼啸而去。

等到欧恩骑马到森林入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提着猎物等着他了。在队伍前面的一个魁梧男人骑在马上向他浅浅点了个头,看到欧恩怀中的人时微微顿了顿:“殿下,这个人?”

欧恩低头看了眼柳函:“我在森林里遇见的,看见他受伤,就把他带了回来。”

魁梧男人了然:“好的,殿下,我们回城堡吧。”

欧恩点头:“启程!”

魁梧男人叫华德,是欧恩身边第一骑士,平时随身保护,这次的狩猎也不例外的跟着。华德也可以说是王子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的感情,而华德也是最了解欧恩的人,这是不用说的。

一群人马提着猎物满载而归,大约骑马一个多小时,便到达了城堡的外门。门口的守卫看见欧恩回来,急忙上前接过猎物,打开了城堡的大门。

欧恩扶着身前的柳函,穿过门前的喷泉,在内门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旁边的华德先一步扶住了柳函,免得他掉下马,然后再把他抱下马。

下马后,欧恩向身边的侍卫交待:“现在去找医使过来我的寝殿。”

侍卫答道:“是的,殿下。”向王子鞠了一躬后转身朝医使馆跑去。

交待好侍卫,欧恩转身走进宫殿:“华德,跟上。”

华德:“是。”背着柳函跟在欧恩身后。

走了有一段距离,华德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为什么要把这个人放在你的寝殿里?不是有招待厅吗?”

欧恩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华德:“你不用管。”

华德瘪瘪嘴,闭嘴了。

两人上了二楼,向走廊的右边走去,直到最后一间,才停下脚步。欧恩打开房门,华德背着柳函也跟着进去了。华德进房间后,直奔欧恩的大床,将柳函放在床上,把脏兮兮的的外衣外裤给脱下来,然后把他放倒床上盖好被子。

做好这些后,房间门被敲响了。欧恩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位手上提着一个小箱子的男人,显而易见,这个男人的身份就是医使。医使向欧恩鞠一躬后问道:“请问,殿下是哪里不舒服吗?”

欧恩摇头:“不是我,是我偶然救回来的孩子。请进。”

医使点点头,走进房间,欧恩在后面关上门,也跟着医使走进内间。

医使坐在床边,仔细察看着伤势,检查好后,回头向欧恩点点头示意已经看好,然后站起身:“殿下,这个孩子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些鞭伤和踢伤,”顿了顿,皱起眉头,“但是,他后脑勺被棍子重击,出血过多,不容乐观。幸好,有我在,现在还来得及。看他受伤的时间来看应该在早上,看这孩子身上的新旧伤,想必这孩子是经常被这样虐待的。”说完摇了摇头。

欧恩听完医使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孩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皱起眉头:“谢谢医使,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