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沈二叔的癫痫发作了”有人喊了出来。
沈二叔患有癫痫这件事情,全村人都知道,此时的他,明显就是病情发作了。
“老奸巨猾这话说得真不错,想要借此逃过一劫,你想都别想!”
沈毅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医术过人,望气术更是神奇无比,一个人是否病发,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沈二叔根本就没有发作,这人装作如此,就是希望借助疾病发作逃过今天的惩劫难。
“你不想说,我帮你说。”
沈毅拿着匕首走过去,面目冷到了极点:“十几年前,你不但打过我爸,还打过我妈,把我妈踩在地上,要把她踩死!”
想起那个画面的时候,沈毅就目眦欲裂,无比愤怒的同时,又难受得想哭。
当年的他没有力量,连同父亲一起,被别人抓住无法逃脱,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人践踏、殴打,那种感觉他现在想起来鼻子都酸酸的,几乎要落泪。
地上,沈二叔还在抽搐,似乎没有听到。
“想装死逃过一劫,没门!”
沈毅狠狠一脚踩在沈二叔的大腿上。
咔擦
清脆的声音响起。
“啊”
沈二叔立即坐起身来,面容痛苦无比,眼神特别的清醒。
“原来沈二叔是装的”
“连装病都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沈瑞,沈瑞你快点来啊”
会议室里面的人几乎绝望了,此时的他们对沈瑞一家人敬畏到了极点,尤其是害怕沈毅,连五十多岁的老人家都能忍心动手,这简直是心狠手辣、没有人性的魔鬼啊!
看着地面上的沈二叔,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悲惨下场。
{}无弹窗第六百一十七章魔鬼!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压抑、萧杀,沉重的气氛,让每一个人额头都流出冷汗,惊恐的神情,惧怕的眼神,都在彰显出这群人内心深处的惊慌、害怕。
在沈毅恐怖的气势、锋利如刀直刺灵魂的眼神下,所有人都体会到了人生中最难忘的恐怖。
“沈,沈毅,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马?”那个大学生村官惴惴不安地问道。
他名叫沈友乐,是沈毅的初中同学,由于十几年前的那一场变故,他们家也拿到了不少钱,读大学回来之后,就买了一个小村官混日子。
“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份上?”
沈毅眼睛森冷地看着沈友乐,冷声道:“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十几年前,你好像很喜欢打我的,我记得,你还打过阿达!”
沈友乐以前是沈明的儿子沈江的跟班,在沈瑞一纸状书提交上去高层的时候,沈友乐没少对他们兄弟大打出手。
沈毅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沈友乐一个初一生,骑在小学一年级的沈达身上,用拳头不断地打沈达的脑袋,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沈达很有可能会被他打傻的。
“同学是吧,那更好,接下来,由你述说你的罪行!”沈毅冷冷道。
沈友乐闻言,后悔到了极点,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嘴巴,干嘛要提同学这个词啊,这,这不是嘴贱吗?
众所周知,在沈家村里,除了一个外地来的女孩子外,几乎沈毅所有的同学都胖揍过沈毅,他现在提这个,不是给自己找不快吗?
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上厕所:妥妥的找死啊!
“说!”沈毅大声喝道。
这音波如同天雷炸响,把所有人都震得全身一颤,肝胆脾胰肾仿佛都要碎掉一样。
首当其冲的沈友乐更是如雷贯耳,感觉心脏都要碎成了两半一样,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身体控制不住一样哆嗦起来,如同抖筛子一样。
“我,我有罪!”
沈友乐嘴唇都在哆嗦,断断续续地上说道:“我,我曾经打过沈达,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沈毅,对不起,求求你,不要过来啊”
在他讲话的时候,沈毅拿起匕首,冷着脸走了过来。
“求求你,沈毅,我知错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你不要过来啊”
沈友乐顿时吓尿了,惊慌失措地往后退,眼神写满了惊慌,如同看到了一个凶威盖世的魔鬼在逼近,吓得魂飞魄散。
“你不说我也记得,两只手,一只脚!”
沈毅没有因此而同情,抓住沈友乐的双手,匕首闪电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