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回到学校已经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值得一提的是:
在李心语老师的极力争取下,为这个大山出来的孩子免去了学费以及伙食费,一年只需要交五百元的住宿费,同时还给张天赐申请了一年一千六百五的贫困助学金。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天赐落下了眼泪,喜极而泣的这个大小伙子呜咽的说着:
“谢谢,呜李老师谢…呜”。
李心语老师也没想到张天赐有这么大的反应,以至于喜极而泣。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了半头的‘大’学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只能用手环抱住这个消瘦而又挺拔的身躯,将他的头靠在自己并不宽大的肩膀上,让他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这一哭,哭出了这些年的心酸委屈;
这一哭,哭出了这些天的抑郁不平;
这一哭,哭出了心中的激动与兴奋。
呜咽声渐渐的淡去,迎之而来的是熟睡的鼾声,一时也让这个‘可爱’的老师手足无措,只能将张天赐扶到办公室里屋卧室的床上(给老师准备午休用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在白杨小道上,一个正装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娇小的身躯却立的犹如白杨树一样挺拔,思绪万千的站在哪里。
她就是刚刚走出办公室的李心语,经过这个大学生的一番哭泣,她的心情也无比沉重,对于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她比同龄人更了解人间的辛酸苦辣,也更懂得人情的冷漠淡然。
灯亮了脚步还是这样匆忙
梦醉了是因她晶莹透亮
…………
痴心的人请不要再彷徨
梦醉梦醒谁人是你的欣赏
――朱妍《灯火阑珊处》
一首动人的旋律,一首于现状接壤的歌词,在这一个狭小的空间回荡。
一家餐厅的包厢里,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相视而坐,餐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这就是从学校出来的张天赐和李心语。
原来张天赐这一睡,就睡的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一天没有吃东西的两人此时饥肠辘辘,这才来到学校附近这家中式复古餐厅。
这家餐厅,经营模式却很独特,没有大厅,只有一间间的小包厢,这里不光提供点餐,同时还提供点歌,显然李心语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走到这名叫‘灯火阑珊’的包厢里了,同时也点了一首《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