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夏京溪自小接受的资源都是顶级的,但也耐不住夏京溪对画画不感冒。对于画画,她还真的不在行,顶多算个入门弟子。
“我记得当初谢爷上大学的时候,读的就是珠宝设计吧?”林清忽地想起什么,看向谢曜臣。
谢曜臣上学上的早,又跳了几级,读完硕士时才刚满二十。时间过去的太久,林清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是。”许玄替谢曜臣回答。
问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徐晨曦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一直在他耳边说她的天才师哥是如何的厉害。
而那时,许玄并未告诉徐晨曦,他认识那个天才师哥,并且,还为此吃醋。
“那就麻烦谢爷了。”夏京溪弯了弯唇角,尽量使得自己看上去单纯一点儿,傻白甜一点儿。
林清和许玄一唱一和,都没有问谢曜臣是否同意,就把这件事定了。
谢曜臣被赶鸭子上架,无奈地结果林清地过来的铅笔和手机。
手机屏幕上,林清已经把铃兰花的百度百科给翻出来了。
铃兰株形小巧,花香怡人,花为小型钟状花,呈鞘状相互抱着,基部有数枚鞘状的膜质鳞片。花钟状,下垂,总状花序,苞片披针形,膜质。
“你这个特助,做的还挺称职。”许玄把林清的动作看在眼里,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笑出声。
“那是当然。”林清骄傲地道。
两人闲聊时,夏京溪就坐在谢曜臣的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曜臣的手。
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肌肤白皙,可以清晰看到那皮肤下的青筋和血管。
怎么来说呢?夏京溪觉得,这是她看过最好看的手,没有之一。
他握笔姿势标准,一只普通的铅笔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气一般,看上去都赏心悦目。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谢曜臣压低了声音,侧眸瞥了她一眼,眉梢之间,似乎藏了些许的笑意。
夏京溪看的明目张胆,说起理由来,也是理直气壮,“当然是看到谢爷您画完啊。”
“可是,我已经画完了。你还在看。”谢曜臣握着笔尖,偏头看向夏京溪,说。
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尽数敛去,西下的阳光洒进室内,投在谢曜臣的身上,那一瞬间,夏京溪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把谢曜臣当作老公。
那一刻,男人的眉梢上,没有布满寒霜,温暖如春。如消融后的冰雪,给人一种干净、纯洁的感觉。
夏京溪被谢曜臣给迷住了。
一旁看戏的林清和许玄,可清醒的很。
“我觉得,老大这是看上人家了,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林清拉着许玄走远一些,躲在了玄关后面,小声地道。
“多少年没听过老大用这种嗓音说话了,如今,竟然用到了人家小姑娘身上,还说没有狼心?”
许玄听闻,忍不住出言提醒:“你想想沈辰潇的下场,说话,还是小心点儿好。”
谢曜臣虽说如今不怎么管暗里的事儿了,但是,实力还在那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