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便是真心实意,并无半分的忸怩,对他,向来都是直接的。
“自然。”
岩祗不多说,转了身子便直接的离开了。
“岩祗……”
宕月在身后唤了几句,却什么都没有等到,只是见着眼前那人,远远消失,往后,她是真的要在这雏栎宫中生存下去了。
自然知晓自己,只要平安度世便好。
只是,总有几分的意外。
便是樨槿上神。
他像是对自己有几分敌意,还不浅了。
这不,眼前的便是。
栎冉上神说了,这处的屋子,前半部分是他的,后半部分是自己的,但是,眼下,这人兴许是不愿意的。
不愿分,一分一毫都是不愿意的。
“樨槿上神,我道你也不喜我出现在你院中,便从旁边的院子中间隔了一道,今后,我住在云澜山,便是与你再无相干。”
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眼前之人,倒是引得他总是对自己的侧目,极度的不满。
以往自己傻了几分,是不懂得看人脸色,在妖界这多年,也算是明白了几分。
“上神哪里的话?”
怎么敢?
后一句啊,这樨槿哪里能说出口,远远见着了自己家的师妹。
“师兄,你若是总是欺负宕月姐姐,师父回来后,我便直接告诉师父让师父收拾你,再者,我觉得,师父不收你,这宕月姐姐倒是能收拾你几分,听闻姐姐能力卓然,早年便是不一般的人。”
生来便是神,自然是珍惜了些,不过,有些无法突破,就多了有些能一举超越自己的。
这宕月上神应该是,想来谦虚,不容小覤。
师父敬重之人啊,师兄这是怎么了,总是喜欢为难人家,人家何时招惹了他,竟然惹得他这样对待。
“师兄。”
近了樨槿身,清月仍旧是愤愤不已,对樨槿口气自然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做什么?”
樨槿怀疑了几分,清月眼神难为了些,不像是自己得罪的,这师妹,打抱不平,与天界众位上神不一般,因而,来娶亲的人也是不少的,却因为她心中不合,便全数的否了,一把年纪,终是没有对象的。
如此想着,清月也是惹人担心的。
说起来,这些年,天界擅长了一件事,撮合人,成婚是为了得到最好的人选?
天界那些个人的想法,也是奇特,这一次,樨槿便是有了几分戒备的,这宕月便是,师父并未多了一分的介意,倒是配合的,天界之人也来了,定然是有事的。
自己不得不防备。
宕月,记着了。
“师父?”
眼前多了几人,偏偏里面还多了一人,便是自己的师父,栎冉上神。
“你又发生了何事?”
栎冉上神出现,眼前的一切,皆是变了一般。
樨槿不再说话,手上动作不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远远见着,只是浅浅的看着,并不多说什么。
“师父,师兄他……”
清月正要说话,眼前已然闪过了一道身影,随后便是一声严厉的喝令。
“堂堂雏栎宫,就是这般欺负人的?”
“哪里?”
樨槿本是不想多说的,但是眼前之人,硬是对自己多了几分的指控,宕月见着,顿时心中多了积分得不悦,还是忍了下来。
“上神。”
宕月来了栎冉上神身边,不多言说,只是任凭大家想着。
“你可安好?”栎冉上神关心眼前宕月,却察觉了不远处自己徒弟的小心思。尚未知晓自己做错了何事?
“还好,一切安好。”宕月上前,眼中是多了几分淡然,身边云彩逐渐多了,缓缓听着众人呼吸,或轻或重,时间不多,但是,了解了大部分人想法。
神者又如何,只有在想要爆发的时候,身边多了几分的想法,多了几分无助的思虑。
“上神,我可否先离开了。我与岩祗有些事情想要谈谈。”
言语轻快,仿佛先前事情,与她无关,倒是那樨槿上神自讨的了。
“去吧,误会,解释清楚了,便好。”
最终,栎冉上神只是如此的说着,眼前之事,与他,仿佛不再多有牵连。
“樨槿,过来。”宕月离开,片刻不见人影,连着岩祗也是离开的。
身边师父唤了自己几句,樨槿心中虽有疑惑,还是忍了几分,上前跟了过去。
许久,到了云中,师父幻化了云桌,云椅子,就地坐了下来。手中何事多了茶杯茶水,他并未看清。
只是,师父眼中,总是眼底藏着少许的忧虑,可是真心忧虑自己?
浅浅望着,不敢深入。
听从吩咐,这便是对师父的礼让敬重了。
“樨槿,你可知道,宕月为何人?”
师父手中去了两盏茶,时间过了两刻钟,才悠悠开口。
“不知。”本是闲谈,为何心中无名多了忧虑,于师父一般的忧虑,生怕他直接说了,自己今后得好好敬重宕月几分,为何?
她年岁与自己相差无意,功力不知,但是待人极为的简易,只是一个劲的躲着。
不爱争抢,与一般上神无关。
“她乃是自来的上神,生来便是,因而,身上便带了些常人未有的,师父不求你护她半分,但是,将来,你别动手就是。”
那时,樨槿不知师父何意,待到了十万年后,於是知道了,师父早已知晓,伤人的便是伤人的,不宜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