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有与你说过?这世上,无一人敢娶我,再者,我不嫁,如此理由,可够了?”
说清楚便罢了,不清楚,她会打到让他清楚。
手中白绫随时备好,攻击防御皆可。
魔界之人,并非她不敢动手,不过是两界生灵涂炭之后,她又是封印亦或惩罚。
这些年的拘禁,让她生了想出去看看的心思,宁愿忍着心中火气。
实际理由,仍旧没能给出,她不愿嫁,已是事实。
“可是因为我是魔界之人,你忧心自个儿会同妖王岩衹一般,悲剧收场。”
“太子想多了,不过,如你所言,你并非神界之人,是事实。”惊泠收起手中白绫。
自认倒霉,不愿多说,他魔界,还是少于自己牵扯一些更好。
人消失与眼前。
路犀眼中,神情悲恸。
手心攒成一团,她表示因着自己是魔界之人,才一再拒绝。
一切只因她消失的人影,明明是朝着某人去的。他挡了她的路,却也见了某人跟过来,见了他与惊泠谈话,转身便要离开,惊泠察觉了。
如今不过是赶着过去。
她今日在大殿中所言,他尽数听得清清楚楚。
朝若,上九重天上神,上饶仙君万年一遇的徒弟。
他与他,竟是差了这一点。
{}无弹窗才出了上九重天,便觉着身后有人,惊泠一言不发,脚步放轻,拐了几道,见到了一处清静人少之地,停下转身。
“你既跟着,便直接出来即可,何苦跟了一路。”
不久,一身暗红显现,来人不就是原先与她一并进了大殿之人,路犀。
冷哼一句,随手绘了一个椅子,自个儿坐下,好整以暇望着他。
“魔界太子跟了过来,所为何意?”
路犀见她神色清冷,对自个儿并不上心。
更甚之处,眼中多了几分厌恶。
他虽挫败几分,却也敌不过心中欢喜之情。
“与你有事要说。”
神情期待又多几分犹豫,惊泠见了,只觉奇怪,念他有事,便直言道,“有事便说,这地方,我呆不惯。”
九重天她本就不喜欢,却总因各事,非得上来一趟。
今日路犀来此本就有几分意外,他魔界何时竟也会来此了。
“我知你不爱这地方,今日来此,也只盼问你一句。”
“何事?”这般废话,着实讨厌。
“你可愿与我回魔界?做我魔界太子妃?”
惊泠脸上一惊,下一刻,眼中多了几道眼刀,险些把他剐了。
“你可知你所说之事有何后果?”
世上确实并无七界之中不得通婚,可你见见,有几人得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