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等待中,卫墨凡可算终于现身,只见他一袭白衣,头发也是只用了一根白带随意扎起,却是工工整整一点也不失体面,身上背着一个背包,背包上象征性的修了一个墨字。
他正要给昭阳公主行礼,却被她一把拉住,“先救人!”
“是!”卫墨凡取下自己带来的背包,走至床头把夏逸雪的素手拿出,有条不紊的在背包里取出一块白丝布,在夏逸雪的手腕铺上一层白布便为她开始把脉。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干净得不成样子,也就是一会,卫墨凡轻轻起身,没有向昭阳公主做任何禀报,卫墨凡把完逸雪的脉象后便独步走向了一直站在窗边的夏铭轩。
卫墨凡看着夏铭轩轻轻一笑,对着他抱拳微微作揖,“公子想必便是夏小姐的令兄了吧,夏小姐身中恶毒,公子可知?”
夏铭轩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表露,不知为何,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总觉得不舒服,只是冷冷透出两字,“不知。”
“哦?”卫墨凡面做疑问,却堪堪转身,“那真巧,夏公子左腰衣带上的小蓝瓶便是夏小姐的解药!”
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卫墨凡重新回到夏逸雪床沿边上,拿起了自己刚刚放下的背包。
在背包里搜寻了一会,卫墨凡同样取出一个鲜红的小瓶,将小瓶拿在手中,卫墨凡看向夏铭轩眼中满是肯定,“夏公子担心爱妹自是好的,不过防人之心太过严重,却反而会耽误了夏小姐的病情。”
将手中的瓷瓶递给夏铭轩,卫墨凡接着说道,“这是止血丹,军营之中在寻常不过的药物,夏公子大可放心,配上夏公子手中的解药,研碎和酒给夏小姐服下,今晚夏小姐便可以醒来!”
这时夏铭轩看着卫墨凡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不同,心下微叹,却是从左腰处掏出了从章姨娘那里夺过来的解药。
事关逸儿,他并不能确定这次章姨娘给的解药是真是假,刚刚那个昏庸无能的太医且不说连逸儿中毒都没有看出,就是那么严重的摔伤竟然还能被他说成是小伤并无大碍,他那能放心的把解药轻易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