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光交换一下,随即打个招呼便擦肩而过。
窦老媪又是一番感谢,二人便喊着自己孩子离去,路上吩咐小崽子自己回去,他们俩一前一后走向铁铮家。
“大哥,那人死了没?”
朱屠夫有些焦急的问。
高铁匠虽然保持冷静,可眼中火热。
铁铮抬起头道:“尽人事,听天命。”
“这是什么鬼话?”
朱屠夫有些暴躁的大怒,如果那人活了,引来大批绣衣使,他们生死无所谓,他们的使命恐毁于一旦。
“你吼什么,怕别人听不见吗?”
高铁匠大手搭在朱屠夫肩上,硬生生将其按回席上,转首对铁铮道:“大哥,要不要找个机会做掉他?”
铁铮沉思好一阵道:“没必要,看美稷的形式,恐战事将起,战事一起,绣衣又岂会把关注咱们,半年,再有半年,咱们的任务就完成,到时天下大可去得。”
“十年,十年了,终于看到头了。”
高铁匠呢喃着,左手青筋虬结,为一个承诺,窝在这个小地方十年,他早呆够,同时又习惯了。
猛一说要离开,不舍的同时又有些迷茫,离开这里该去哪呢?
窦老媪家。
朱屠夫送来的大肠已全部洗净。
王玢恐其洗的不干净,猪大肠放在大盆中,撒入粗盐,以手翻动搅匀,随手用力揉搓,至发出大量胶质,注入清水将其冲去,再撒粗盐入内,如前手揉搓,然后用清水冲透,臭味即完全清除。
猪大肠清除臭味后,翻到附着油膏的一面,撕去过多的油膏并洗净,取出悬挂起来,以便沥去水。
用疏孔白布缝袋,将窦老媪家能找到的香料封扎袋口,放到大瓦煲里,注入清水熬煮。
然后又将猪肝、猪心等下水洗净,放入大锅中熬住。
朱屠夫送来的血块已经凝结,王玢将之划成小块,然后放到另一个锅里煮,直到成血块。
纵然有诸少年相助,王玢依然忙到下半夜才将猪下水弄好,可惜没有黄瓜,不然拍个黄瓜,作黄瓜下水定然很美味。
少年们闻着香味,偷偷吃了不少猪肝、猪大肠,一边吃还一边怕被王玢看到,偷偷摸摸的,这等美味又增加几分。
这导致阿沅做的野菜粥几乎没人喝,气的阿沅不仅杏眼怒瞪,雌威大发才使少年们勉强将野菜粥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