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倔强的问道。
“一者,你年纪尚小。”
“先生,某已十二,古甘罗十二为相。”
“你比得上甘罗?”
“……”
“二者,你气力不足。”
“诸少年无一是某敌手。”
“你打得过铁铮,叔?”
“不,不能。”
“三者,你可知兵法?”
“不知。”
“四者,你弓马可娴熟?”
“骑术尚可,弓,没用过弓箭。”
王玢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胡封不得不低头。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连你自己有几分本领都不知道,还想打仗。”
王玢喝问。
“某,某只是想当个马前卒而已。”
胡封有些气结。
王玢喝道:“马前卒能从鲜卑胡骑手中救出百姓吗?不能,唯有成为一方统帅,才能击败鲜卑胡骑,才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诸少年闻言皆点头。
王玢又道:“只有勤练武艺,熟读兵法,多探查地理才有成为将军的资质,再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是想当统帅手中的棋子,还是做想当将军的士兵。”
“自然是做相当将军的士兵,谁想做别人的棋子。”
胡封高声反驳,诸少年纷纷附和。
厢房内窦老媪听到胡封的高喝,心才安稳下来,继续把目光投向阿沅,只见阿沅趴在门缝朝外看,见诸少年纷纷高喝要做想当将军的士兵,娇嫩的小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亦转怒为喜。
事成矣!
窦老媪脸上出现别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