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旻在邀屠特单于饮酒后,突然问道。
“咳!”
屠特单于的酒刚咽下就听臧旻开门见山的问,竟差点呛了出来。
“听,听说了些许。”
屠特单于掩饰住自己的失礼,忙道。
臧洪不免有些嘲笑。
臧旻瞪了臧洪一眼,臧洪忙收敛笑意,去给二人填酒。
屠特单于对臧洪微微一笑,又暗咳一下,翁声道:“使君,小王当日便去探望使君,可……”
“有劳单于费心,只是某轻装简从而来,就是不想大动干戈,以免被鲜卑探得。”
臧旻说着,又道:“单于可知某得来意?”
屠特单于正倾耳倾听,猛听臧旻发问,道:“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那单于可愿发兵助吾讨贼。”
臧旻目光炯炯看向屠特单于。
屠特单于早有心里准备,道:“不知使君欲征多少骑?”
“一万骑。”
臧旻伸出一个手指头,掷地有声的说道。
“啊?”
屠特单于一惊,他心里给臧旻准备的铁骑只有五千。
自南匈奴归顺以来,每次都是出数千骑,最多的一次就是张奂击鲜卑,征发五千骑。
张奂虽大胜,可五千匈奴铁骑死伤大半,匈奴多有怨言。
十年过去,屠特觉得自己给臧旻五千铁骑亦是给足脸面,可没想到臧旻的胃口如此之大。
“单于如何?”
臧旻见屠特单于几乎瘫坐在席上,高声问道。
“使君?”
屠特单于只觉得自己喉头发苦:“不瞒使君,自张使君卸任后,匈奴战马日益减少,实在凑不齐万骑。”
故护匈奴中郎将张奂打击匈奴策略臧旻自然知晓,自张奂后护匈奴中郎将无不施行其策。
汉朝马政怠,士族养马之风甚盛,取匈奴之马贩往中原可是暴利。
匈奴久受其害。
“如果吾为单于补足战马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