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微风吹起她马尾上飘逸的暖黄色发绳,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粉色脚跺。他想,自己是不是该问她一声,他们或许是见过面的。
等到整件事都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中旬了,周健躺在医院一周后几乎每天都哭叫着“水土不服”想要回家。
所以关卿和陈楠初次去医院看他时,因为实在不知道该买点些什么,索性直接带了一筐水果和一束花。
等到她们兜兜转转终于站到周健面前时,看着他手脚都被白布裹得跟木乃伊一样,两人虽然强忍着却还是笑出声来。
周健气得龇牙咧嘴,接着又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愤懑道:“笑什么笑,老子还没死,你们送什么花!”
就在这时有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陈楠险些被那人的气派给怔住。
她不记得谁曾跟自己说过,有些人天生就具备一种强大的气场,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给别人带来不可名状的畏惧与压迫。
以往她并不相信,可现在却发现那句话用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竟无比的贴切。因为即使是像周健这种,不把世界闹得天翻地覆誓不罢休的人,都能在瞬间挺直腰板并且大气不敢出一声。
过了很久他才使劲噎了口唾沫道:“爸,你怎么来了。”
陈楠和关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叫了声叔叔,对方听后缓和了脸色朝她们稍稍点了点头,继而大步走上前去将手中几本厚重的书,狠狠砸在周健身上,疼得他直翻白眼。
周父见此不由冷嘲道:“这下才觉得疼了?”
陈楠本来在震惊之余,以为周父接下来一定会说些语重心长的话,诸如学生就该好好学习,没事耍什么帅跑去打架闹事,最后伤了自己不说还得让父母操心等等。
谁知道周父操着那万分雄厚的嗓音脱口就道:“那打架的时候力气都使哪儿去了?才那么几个瘦不拉几的枪杆子都对付不过来,竟然还能被打成这样,真给老子丢脸。”
这话一出,陈楠和关卿瞬间拉长了脸,两人相互大眼瞪小眼,当然能让她们最后尴尬到面红耳赤的,还是周父接下来的话。
他说:“看看你这副脓包样,人家两个小姑娘都能摆刀弄枪把人家打成残废,也活该你能被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