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男人可从来没招的!我只是……了解,男人需要什么!”然后妩媚一笑。
范文渊不停眨巴眼睛,不敢直视我的双眼,然后,低沉的长呼一口气,然后,我又顺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向下。
我可以感觉到范文渊起伏的胸口默默喘着粗气,我偷笑一声,果然,男人可经不起女人的挑逗。女人需要男人,男人也需要女人!
突然,范文渊低沉一声:“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范文渊看上去面无表情,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越是平静,心里恰恰越是心乱如麻。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得意的看着他,嘲讽一样说:“你对女人的定力,够差劲的!说吧,你方才偷偷打开窗户,在看什么?”
范文渊不急不慢的怼回来说:“不过十四岁,就这么懂男人!你对男人的挑逗,够得劲!那你也说说吧,你之前偷偷趴在窗下,又在看什么?”
我一惊,他居然知道我在窗下,我明明如此心翼翼了,还是被发现了,他可不简单啊!
我心虚,淡淡一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窗下?”
“赶巧了,说话的时候,我面向窗户,那么大个人影,想不看见,都难啊!”
我冷呵一声,“呵!这话说的!像是看见我,多委屈你似的!”
“那是!委屈呐!”范文渊说的极其刻意,我真狠不得给他一拳头。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方才在屋内,你们可否,提到了,雯儿?”
范文渊一惊,他没想到,我还是听到了,他问:“你就听到了这个?”
“对!”
范文渊顿了,算算时间,我确实应该是只听到了这么点信息。范文渊点点头,说:“是!雯儿在城东的一家客栈,找到她,一切就好办多了!”
“对!”我赞同,可我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和范文渊说话的那个人,他……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和你说的那个人,他为什么会帮忙?他是谁?你们又是什么关系?还有……”我停住了,那个声音,确实似乎是曾经听到过的声音,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认识那个人!“我,认识他吗?”
我的一系列问题似乎并没有叫范文渊愣住,反而,这是在他预料中的,范文渊淡淡说:“他是我在秦国的朋友!不拜托他,还找不到雯儿!”
我信范文渊,可我感觉有些地方就是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我不由自主皱起眉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