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以后我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和八爷单独接触,而且还是在他的住处。
佛爷发出了一份邀请函,说是要去八爷家里谈事情,他那边似乎发生了些变故。于是在二爷准备去的时候,我就让他带着我。
二爷先是不肯,毕竟在那个年代,女子抛头露面的还是相对少些。
可是我阎灵依是谁?软磨硬泡起来二爷还是拿我没办法的。其实我猜想,他似乎隐隐知道我接触九门其他的人没那么单纯?
原来我以为八爷会住在道观里,却没想到他也住在市侩之中,只不过是位置相对安静了一点儿。
八爷家的布局很是讲究,懂点儿行道的人都会发现无论摆设的装饰品,还是家具位置都非常考究,只旺不衰,只兴不灭。
而且,供堂里除了供奉祖牌还有道行的祖师爷。这点还是让我尤为羡慕的,因为我这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人竟是连根都没有呀……
我与二爷到的比较早,我是坐不住的,于是就在八爷家里乱逛。
早听说,道家人的讲究比较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然,这若是普通的道观也就没意思了。
“小依,你不累吗?”二爷无奈地看着我东窜西逛终于开了口。
我摆摆手,继续研究一只铜蝉,二爷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好奇心重,还故意这样问。
“哎,二爷,我怎么觉着事情有点儿不对啊……”八爷皱着眉头靠近二爷压低声音说,可是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二月红,屏息听他们说话。
“如何?”二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云淡风轻。
“您和这位阎小姐,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八爷很精准地分析道。
“小依,她很特别!”二爷嘴角柔和的回答:“你们不是总担心我么,现在可以放心了!”
“啊!不是吧?二爷,你和这位阎小姐,你们……”八爷张大嘴巴,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嗯……还不错!”我拍拍那只铜蟾突然笑道。
这时门外一阵骚动,佛爷和九爷以及一行随从哗啦啦地走进来,正好打破这丝丝尴尬气氛。
我朝佛爷身后瞄去,发现平日与他形影不离的张副官没来,就觉得有点儿无聊。
大婚后的佛爷显然多了一份稳重成熟之感,相互打过招呼后,他们就开始谈论事情。
原来那墓早就被日本人窥探,并且多次组织下墓,据说背后的投资者是美国人。而且对方是个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并且研究颇深的人,看起来这其中也是相当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