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他的伤也日渐好起来。

对于我给他换药的事一开始他是有些抗拒的,总是挣扎着说自己来,真是能耐他呀!

于是我就说:“二爷啊,我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拼命救你,你就不能好好配合一下吗?我一姑娘家都放开了,你这是害羞还是怕我有所企图?”

二爷估计是没遇到我这样如此放得开的姑娘,所以即便同意我给他上药了,脸上也会浮现出不自在的红色。

每当这时候,我总觉得这场景就像是狼外婆盯着待宰的小绵羊,而我就是那个窥探小羊美色的狼。

但是次数一多,二爷也就慢慢习惯了,任由我鼓捣他的伤口。说真的,这二月红皮肤真是好的没话说,肌肤无堪称完美。就连伤口新长好的肉都是诱人的浅红色,看起来应该连疤痕都不会留。到这时候,他的伤已经基本好了。

当然,他之所以能这么快痊愈我的血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最后连最深的伤口也确定无碍后,刚撤了包药的布,二爷就下床活动起筋骨。

这时我才发现二爷很高,身段那就是黄金比例,还有着唱戏的柔软之感。

他穿好我给他准备的衣服,没想到灰色的长袍居然也让他穿出了国民偶像的味道,这颜值真不是盖的说。

“恩,不错!”我绕着他转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甚至有点不相信,这个当初快要死的男人现在正精神百倍的站在我面前。

“我已经没事了,阎小姐,多谢多日来的照顾!”二月红神色肃穆的站在我面前说道,然后恭敬的给我施了一礼。

“啊,客气客气,我都没想到我真的把你救活了!”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哎,谁叫我心善,怎能见死不救?

“那么,二月红就要告辞了!”二爷又拱了拱手说。

“哦!”我看着他,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敢觉有点像做梦般的不真实。好像捡到他还是昨天,然后第二天他就活蹦乱跳的了。

其实我本就是个外来人,最终和这里的人或事都会毫无瓜葛,也自然不会有什么牵绊。但是老天非爱玩这样的桥段,你越想与世无争越是给你的生活加点儿意想不到的调味剂。

在照顾他的这些天虽忙忙碌碌倒也充实,甚至忘了自己不过是个过客,却忽然被告知你不用再管他了,反而觉得一下空了起来。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依赖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