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要请示了!”段飞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其实我也是帮忙,安姨的事,不过她不好意思跟你说,才让我来的!”
会有这事?云诗彤马上坐了起来:“假的吧?安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怎么可能会去找你?”
“我也这么说!”段飞道:“不过,她说让你为难,她不好意思!”
云诗彤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说说看!”
“安姨是不是有个女儿?”段飞问道:“好像是在国外读书的,对吧?”
貌似云诗彤非常不想提起安姨的女儿,眉头皱得什么似的,半天才点了点头:“是!”
“你不喜欢她?”段飞有些好奇:“但是安姨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不喜欢她的女儿?”
这什么话!云诗彤没好气地道:“谁说我不喜欢她?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吧,问她干什么?”
段飞小心地道:“她回来,住到我们家好不好?”
“不好!”云诗彤马上拒绝,斩钉截铁。
段飞了解云诗彤,在女人当中,她的心胸算是大度的,眼界也比其他人高,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在事业上有这样成就的原因。按说这样,她应该能够容忍任何一个人,何况那个叫安洛的女孩子,是她最亲爱的安姨的女儿呢?
所以,云诗彤的拒绝,让段飞很是愕然:“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关你的事!”云诗彤淡淡地道:“段飞,这件事你不用管,都推到我身上来就是了,如果实在没地方住,我可以帮她在外面租房子!”
段飞看着云诗彤,良久才道:“老婆啊,本来你跟安姨感情那么好,我不该多嘴的。可是你这样,不怕安姨伤心吗?那毕竟是她女儿,娘俩分别这么长时间,都回来了还不能住一起,她会很难过的!”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让云诗彤几乎落泪:“如果这样,那我就给安姨放假,她们一起住好了!”
真是难以理解!
段飞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不认识安洛,也不知道云诗彤跟安洛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不过既然老婆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得跟她站在一个立场上。只是在跟安姨交代的时候,段飞略显尴尬:
“安姨,诗彤不同意……我想,你跟她说说,或许会好一些吧?”
安姨重重地叹了口气:“不会,彤彤在这件事上,可能不会妥协的!”
{}无弹窗“啊,艾小姐没回来!”黄毛道:“她从浴池里出来就跟我们分开了,说是要回家……”
回家?段飞猛地张大了眼睛:“然后呢?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黄毛紧张地挠了挠脑袋:“她也不是跟我说的,是跟安姨说的,我们都以为你知道了呢!段爷,我们错了……”
段飞恨得一跺脚,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进了安姨的房间,安姨正在洗衣服,穿着粉红色的围裙,戴着卫生帽,看起来别有一番感觉:“安姨,艾薇儿去哪里了?”
“她呀,走了!”安姨奇怪地道:“薇儿说已经告诉你了呀,怎么,你不知道?”
段飞摇了摇头:“她有没有告诉你去哪里了?”
安姨皱着眉头:“我只是听她叹了口气,小声地说该回家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又一个!段飞无奈地甩了甩头,他就不明白了,现在不管是魏芸,还是艾薇儿,都是自己的女人,她们想要做什么,只要告诉他,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现在倒好,一个个地全都自己承担了,他段飞需要自己的女人承担这些么?真是瞎操心!
走出门,段飞感受了一下本的方位,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去追艾薇儿,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她的安全。然后又闪进了旁边一个空房间,打电话给鹦鹉。
此时的欧罗巴州,应该正是半夜,欲与火交织的时刻。
鹦鹉趴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身上,国外的女人比较开放,跟c国的女人比起来,她们那里更加宽松,所以鹦鹉需要活动的空间要更大一些。好在他身强体壮有家底,动作更加豪放不羁,引得鹦鹉精神亢奋,连连出火。
两人激战正酣,电话竟然响了!谁特么这么不长眼,非这个时候给老子电话?鹦鹉这样想着,又有些烦躁,身下的女人需求强大,到现在竟然也没有要泻的意思,真是欲壑难填啊!
段飞倒是没想到电话响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人接,操!他暗暗骂道,他赌鹦鹉现在正是要泻不泻、腰力不够的时候,要不然,他肯定一边使劲一边看手机,打死也不敢不接老子的电话。
于是再拨过去。
良久良久,鹦鹉终于接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老大!呼……老大!”
“大你妹啊!”段飞骂道:“这么半天才接,老子要是真有危险了,这个时间早上天了!”
鹦鹉苦着脸:“老大,你得理解我,这女人不好弄,国外的妞儿兄弟也祸祸过几次了,没这么不顺的!”
段飞取笑道:“说明你腰不好了,得补补,不过象你这种纵欲过度的,早就该这样了,最好弄得你不举,然后我们都可以欺负你,多好!”
“老大,你不该是这么心肠歹毒的人!”鹦鹉一边擦汗,一边嘿嘿笑道:“说吧,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执着地打扰我?”
段飞恨不得给他一拳,这小子向来见了他都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就仗着远,揍不了他,竟然还学会调侃了!妹的,等下次见了他,不给他把鸟捏碎才怪!段飞一边发着狠,一边把艾薇儿的事情说了一遍,对于自己跟艾薇儿的那点事,他特意没有讲,毕竟换了血统,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