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笑得妩媚，“坐过牢的律师，谁敢请？可是，人总得活下去不是？好了莫少，虽然说监狱里什么人才都有，我也下苦功夫学习练习了三年，可是成效到底怎么样，今晚才是第一次实践！莫少您就别跟我一个草芥计较，高抬贵手，让我快点儿干活儿行吗？行有行规！这第一次出来做，对人家很重要的！”

“哦？”莫少宸像是被挑起几分好奇，“怎么个重要法儿？”

“我师傅说，这要放在古代，第一夜接的客人，那就会被视作自己的老公的。当然也就是个念想儿，谁也不会当真。放到现在呢，处儿能卖个好价钱！可惜我又不是，但是好歹是第一次出来做，也能赚个彩头儿，客人满意的话，还会主动介绍……”

“陈瑶！你到底要不要脸？”

这个死女人！居然还真的拜师？都学了些什么？

“我不要脸又不是一两天了！”陈瑶双手一摊，满面无辜，“莫少不是早就很清楚？”

从前的陈瑶，要强、孤僻、清高，在莫少宸的印象里，像是带着一层面具，让他恨不得撕掉她的外衣逼迫她显出原形。

现在，是她自己主动彻底撕掉了画皮？

莫少宸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在这里让她恶心自己？

莫少宸一眼不发，转身离去。

径直离开酒店后，莫少宸走得又快又急，直到不慎撞到行人身上，才渐渐冷静下来。

侧身看到一直跟行在身后的车，莫少宸拉开车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