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神清气爽啊”无名躺在床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看着床上和她并排躺着的无名琴,轻轻的打开琴盒,将无名琴抱出来,她走出了房间来到小院中间。这是昨晚师叔带她来的地方,是医馆的后院。她把琴温柔的放在石桌上,侧身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悠扬的旋律传出小院。琴声时而温柔时而高亢时而霸道时而婉转,听的人如痴如醉,让人欲罢不能。一曲终罢。无名温柔的抚摸着无名琴。闭上眼,低下头蜻蜓点水式的轻吻。
“臭小子,快来救命啊,你兄弟要杀人了!”一道煞风景的声音穿过房间刺入无名的耳朵里。
无名抱琴闪身前来看到她“兄弟”摇摇晃晃、跌跌撞撞、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凶神恶煞的盯着师叔。师叔手里拿着一张椅子挡在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哎呀,臭小子,这人我不治了,我这条老命差点都没了呀!”看到无名来后师叔委屈极了。“师叔,那个你先出去一会,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保证给你出口气。”打发掉师叔后无名找了张椅子斜着身子靠在椅子的扶手坐了下来“怎么?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是你救了我?这是哪里?”“兄弟”斜眯着眼盯着无名。
“你认识我?”
“曾经有个背着琴的小偷想偷我的玉佩,被我给抓住了,你说我们算不算认识?”琅逍颤悠颤悠的走往床的方向说着。
无名恍然大悟,难怪她一直觉得面熟。“原来是你啊,早知道是你我还不救了我”无名憋着一股气瞪着他。
接下来的治疗时间琅逍都很配合。他每天都坐到小院中闭着眼睛听着无名弹奏的曲子。无名每次弹奏后都要亲吻无名琴才抱琴回房。两人都没和对方说过一句话。他们以这样的相处方式“和谐”的度过了七天。
“臭小子,人我给你治好了,只要再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
“你小子逗我呢,快说无摩崖在哪里?”秦无崖两手插腰。无名逗了师叔半天,最后还是告诉了师叔。“这里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明天就准备出发了,你琴弹的不错,我这里有一本音攻秘籍,你拿着玩吧。这里还有一些药,你拿着备用吧,这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呢。”说着掏出了一本秘籍和一堆小药瓶,药瓶上师叔都贴了一张张注明了功效小纸片。这本音攻秘籍要是流入江湖的话,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就这样随随便便丢给无名“玩”了,还让不让人活呀。
师叔走了后,医馆也关门了。小院中就剩两个不说话的“哑巴”。
无名还是一如既往旁若无人的坐在院中弹奏乐曲,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曲终,无名开口说道:“你已无大碍,赶紧离开吧”。
“多谢,欠你恩情的我会还你的,鬼、偷、大、人”无名听到后顿了一下却一点也不吃惊。从她偷他玉佩失手再联想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鬼偷,不难想到。
“前面左转就是大门,出门请关门。”说着头也不回的抱琴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