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浩然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间不长,李梦瑶就回到了听雨轩。当然,与她同行的,还有赵灵儿,南宫微微,郑凯三人。
二楼书房内。
当郑凯一口喝干了夏浩然为其准备的灵液,很顺利的就突破到了玄阶初期修为。于是,夏浩然足足享受了郑凯几分钟的马屁后,双方这才罢休。
旁晚的时候,自然是夏浩然亲自下厨,精心的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看着大家聚在一起吃着色香味俱全的黄金烤肉,喝着美酒,夏浩然的心中充满了欣慰。
人生一世,能得一知己,在得几个合得来的朋友,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也是一大快事。
一顿酒足饭饱,时间也差不多了,三人就留在了听雨轩。
趁收拾厨房的空挡,夏浩然和李梦瑶大致说了一些叶山河那边的事,自己可能要一起帮几天忙,明天不但不会去学校了,另外还得早早出行。
“好的,我知道了。”李梦瑶乖巧的点着小脑袋道:“浩然,出去执行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
夏浩然闻言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对方的小琼鼻,温柔的说道:“放心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能有什么安全可言?”
“更何况,这次过去虽说是在帮助国家解决问题,说不准还有着大便宜可占呢。”夏浩然耸了耸肩,坏坏的笑道。
夏浩然说的没错!
但凡涉及到阵纹和符篆的,大多都是修真者前辈留下的遗迹。一般像这些地方,多少都会有一些残留的好东西。
谁会嫌弃宝贝多?
由于别墅内还有客人,夏浩然安心的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凌晨五时许,他就悄然离开了听雨轩。
和叶山河他们约定的地点正好是郊外的训练场。正好借用那里的直升机,先抵达魔都,然后在魔都改坐快艇直奔目的地。
至于夏浩然来的这么早,自然还有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训练基地内这批特种兵王的事。
转眼间,召集这群新兵蛋差不多有半个月时间了。在自己的残酷训练下,四十人当中的绝大多数已经顺利修炼出第一重心法,成功的晋级到黄阶初期。但是,这其中还有十多个人始终没有触摸到突破的契机,迟迟没有完成训练目标。
人虽无等级贵贱,但却有聪明和笨蛋之分。
若是用修炼界的术语讲,这是资质和悟性问题。我们可以共同抵制将人划分三六九等,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种天生的差异。
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在服用洗髓丹的前提下。但洗髓丹也仅仅只是帮忙矫正和调整一个人的机理,使其能有机会得以修炼。但却并不是提高资质和增强悟性的灵药。
故而这十数人的情况,也早在夏浩然的意料之中。他今次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给这些人最后一个机会,用灵药帮助他们塑体,使其快速踏入修炼之途!
{}无弹窗送走了两人后,夏浩然手捧着茶杯慢悠悠的品着茶,但他的心中却在暗自消化着刚才两人带来的信息。
在地球上发现有阵纹和符篆之类的存在,这点夏浩然并不稀奇。因为他之前就已经见识过好几例了,更何况,他自己在阵道一途,本就有着不俗的造诣。
刚才通过那些照片,夏浩然心中就大致有所了解。不过,他现在比较疑惑的是,这处无名小岛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道阵法来?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看样子应当是因为天地间灵气稀薄,再加上岁月长久,那些阵纹符篆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被极大削弱消磨的缘故。另外,由于地壳的运动,该阵纹被激发,从而暴露在世人眼前。
至于那道阵纹后面到底有些什么,夏浩然并不知道,但他多少能猜测出一些。因为在阵法背后,往往无疑就是封印、困锁、束缚、镇压之中的一类了。
“还真是有点小期待啊!”夏浩然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着。
随即,他站起身来,一边摇头晃脑的朝楼上走去。
三楼。
练功房。
夏浩然盘坐在光洁的地板上,仔细的打量着手中这个巴掌大小的玉牌。
他拿着玉牌在手中随意抛了抛,略微沉思了一会,眼神中已不再犹豫,径直将其贴在额头,同时释放出一缕神识探入到玉牌之中。
要知道,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若是当初在玉牌中预留信息之人秉性不正,心生邪念,那么如同夏浩然这般草率的举动,下场往往会很凄惨的。轻则心神重创,至此修为不得寸进;重则神识泯灭,直接被玉牌中的残魂吞噬夺舍。
在修真界,诸如此事并非没有发生过。
而夏浩然之所以这么大胆,并不是他的莽撞,而是在白天他破解铁盒子表面的阵纹时,就发现铁盒之上的阵纹都是中规中矩、相当正统的符文,并非是那些居心叵测、勾引人的圈套陷阱之类;再者,以目前夏浩然的修为,就足以应付一些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了。
半晌后,夏浩然徐徐的睁开了眼睛。
“唉……”
夏浩然仰天长叹了一声,满脸浮现了苦涩的神情来。事情的结局和他猜测的差不多。说起来,留下这块玉牌的主人,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其实和夏浩然当初在十万大深处获得的青灵子的记忆差不多。
不过,唯一有点区别的就是,当初天地大变,青灵子这位主当初是修为低下,属于被无情抛弃的那类;而这块玉牌的主人,则属于已达到迁徙条件,却是自己不愿意离开的那种。
想想也是啊,要让一个人背井离乡,前往一个陌生的环境生存,而且,还直接是有去无回的那种,在这种境遇之下,的确是一个十分艰难的抉择!
人各有志。
有些人为了修行抛妻离子,一心向道,自此了却尘缘,老死不相往来;但有些人即使他们修为再高,能力在强,却毅然难以割舍掉那段刻骨铭心的亲情。
很明显,眼前的这位主就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