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杜建津本就以冷静和沉稳著称。他平时话虽不多,但是在识人、和把握人性上,他要比任何人都研究的要深刻。
自己的这个老大,绝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虽然杜建津以前并没有亲眼看到过夏浩然的医术,但对方既然能那么说,就一定有着绝对的把握!
这是他对自己老大的信任!也是他对自己眼光的信任!
时间在静寂中大约过了一分半钟,众人的忍耐也达到了最大的限度,眼看就要一下子爆发了。
“咦!你们快看她的脸……”
这时,医生队列中有一个中年的女医生指着杜母的脸,吃惊的说道:“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病人的脸还是一片苍白,但是你们现在看,是不是已经有了几分红晕,而且还有着继续好转的趋势?”
“这……还真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都能够以肉眼清晰的看到,杜母身上所发生的变化。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猛一看去,活脱脱就是一个熟睡的老好人,此刻的对方身上,哪还能看得到半点的痛苦和不适?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重病昏迷的杜母,居然缓缓的舒醒了过来。先是手指微微颤了颤,随后眼皮抖动了几下,慢慢的眼睛睁开了。
“醒了,终于醒了!”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个个都震惊不已。原本还因车祸而重度昏迷的病人,已经醒了过来。
看到母亲醒了过来,杜建津激动之下,直接扑到了病床上抱着老妈,哇哇的哭了出来。哽咽着说道:“老妈,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老大是不会骗我的。”
若是此刻夏浩然在身边,绝对会惊讶的下巴掉了一地,这或许还是杜建津第一次这么失态。杜建津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一直以来表现的都是非常的冷静和沉稳,无论在什么时候……但没想到今天,在自己的母亲榻前,竟然这么失态。
由此可见,母亲对于子女来说的绝对地位和尊崇!
突然听到母亲车祸病危,命在旦夕,又听到母亲在手术过程中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脑神经被切断,即将面临瘫痪,这个结果,对任何一个家庭的子女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事实。
在自己老大夏浩然的主持下,不但当面揭穿了医院的谎言,还原了母亲受到特殊不公平的待遇;而且,还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还给了自己一个健康的母亲!
故而,此刻的杜建津能有这种失态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了。
杜红兵看到自己的妻子醒来了,也不由得抓住了老婆的手,急忙说道:“老婆,你终于醒了。对了,现在感觉如何?”
其他人也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杜建津的姑姑和姑父也看到了这一幕,激动得流出了晶莹的眼泪。
“咦!儿子,你怎么回来了?对了,老头子,我……我这是怎么了?”
{}无弹窗准备妥当,夏浩然瞟了一眼杜母身上刚才抢救之后留下的各种检测仪器,对一旁的护士说道:“把这些东西都拆了,然后出去,并关好房门。”
有没有这些东西,对自己接下来的治疗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而且,若是不拆掉这些东西,一会施针的过程中还碍手碍脚,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撤掉了事。
那护士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夏浩然迟迟没有动手。
夏浩然眉头一皱,道:“把这些东西都拆掉,然后出去!明白了吗?动作快点!”
听到夏浩然严厉的话语,小护士不敢怠慢,连忙按照吩咐将杜母身上所有的仪器都拆掉了,然后在夏浩然的挥手示意下,有些不解的离开了手术室。
等护士妹妹出去之后,夏浩然才再次将目光投到了杜母的身上。此刻病房中并没有外人在场,夏浩然勿需保留。只见他手一挥,大把的金针就准确的扎入了杜母的身上。
在他那庞大神识的牵引下,这个过程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
总共四九三十六针,稳稳的定住了对方的一切生命活动。让杜母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之中,这样便于他接下来的行动。
首先是对胸前肋骨的矫正,接下来唯一要做的就是通过金针刺穴,然后配合夏浩然体内的真元力,加速骨骼的增长,引导它们自动愈合。
处理完肋骨和腿骨的骨折后,接下来就剩下相对比较麻烦的脑部神经问题了。
说上去的确很复杂,毕竟神经密密麻麻的,而且又细小,如果是一根神经一根神经的去愈合,还真不知要到哪年哪月。
夏浩然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直接用金针刺激神经末端,并输之以真元力,加速神经的生长。然后利用神识引导他们达到合适的位置,由于有真元甄别,可以瞬间将错乱的神经复位到正确的位置。
这可是个精细活,容不得夏浩然有半点的马虎。
随着真元一点点的渗入,很快那条断掉的神经便被夏浩然利用真元给复位,然后渐渐的再次连通愈合。要知道,修复神经虽然用不了多少时间,但却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工作,就连如今夏浩然的功力,他的额头都不断有汗液渗出……
将麻烦的神经疏导并修复完毕,其它的工作也比较简单了。
不过,夏浩然却并没有起身,而是接着从兜里摸出了一粒清灵丹,塞进了杜母的嘴里。想了想,他的手中又出现了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了一粒丹药,同样塞进了对方嘴里。
杜母的脑袋中有淤血,这是在发生车祸的瞬间,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引起的。即使抽掉了淤血,现在又修复了脑神经,以后还是会留下一些不同程度的后遗症。
清心丹,通络提神。夏浩然相信,服用过这粒丹药后,即使杜母受到了很严重的脑震荡,以后也不可能再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夏浩然调动体内真元,帮杜母完全炼化掉那两枚丹药。趁这个机会,他又帮杜母调理了一下身体,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兄弟的母亲,既然今天这事让自己遇上了,那就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再帮上一把了。
时间差不多了。
夏浩然的神识在杜母的身上扫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伸手一探,只是一晃间,后者身上的金针就悉数被他收在手中,消失不见。
……
就在外面一群人翘首以待的时间,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夏浩然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好了,治疗完毕。阿杜,杜伯父,你们可以安排伯母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