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
鲜艳夺目的红痕啊!
自家大嫂的脖颈上居然有片鲜艳夺目的红痕!
雪本来打算和鹏上山转悠一圈,鹏砍柴,她就割一篓子干草背回来喂羊。
她天天喂那只野山羊玉米面糊糊,它对她有感情了似的,只要听到她的脚步声就会咩咩叫着望着她,所以她就想亲手给它割一些干草。
可是现在,雪掐灭了这个念头,割草与大嫂脖颈上的这个红痕相比太不重要了。
就这样,雪盘腿坐在炕尾,一边做针线活,一边脑补着若干个脖颈上之所以会出现红痕的理由,一颗脑袋瓜子高速运转着,头疼得简直快要炸开了似的。
最后她就想到了阎大豹,大哥,你功夫那么厉害,怎么就被野熊拍死了呢?要是你在,现在操心,担心,揪心的那个人就是你,不是可怜兮兮的我!
阎四豹洗好了鸡肠子,进屋喝水,雪见他一连喝了两碗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大嫂说过,你们干活累了,可以吃东西,炉子边儿的烤馒头你可以吃一个,剩下那三个是鹏川和大嫂的。”
雪话刚说完,阎四豹就抓起了一个烤得焦黄的馒头,笑嘻嘻地得寸进尺,“雪,那我切一片猪头肉夹在馒头里。”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烤馒头夹块猪头肉的,雪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起来,“阎四儿,大嫂说过一句话正好适合你,你脸这么大,咋不上天呢?”
好吧,就是这一嗓子,钱大双被吵醒了,坐起来,眼神懵懵的,“雪,咋啦?”
阎四豹瑟缩着脖子,“大嫂,我洗好了鸡肠子就饿了,雪说可以吃一个馒头,我就想夹块猪头肉,薄薄的一片就行,当然,没有也行!”
钱大双倚靠着被褥垛儿,睡意减淡,“哦,你自己去切一片,雪,你想吃,让四儿给你也切一片!”
雪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揍哭了阎四豹,上午钱山挑了水后就钻进了屋子里,而钱川也没少干活儿,但是人家仅仅吃了个烤馒头,根本就没提猪头肉一个字。
还有自己,半上午也饿了,但是连半块烤馒头也不舍得吃,这样一比较,阎四豹真是欠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