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前店,赫连宗琛就向萧正霆拱手作揖,“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御林军副总管斐熠辉擅用职权之罪不可饶恕,应当从重处罚。”
萧正霆微微颔首,声音冷冽,“拿着朕的俸禄,却甘当他人的走狗,从重处罚太便宜这等乱臣贼子,籍没家产,午时三刻斩立决。”
赫连宗琛暗暗惊骇,皇帝这是动了怒,也难怪啊,在皇帝脚下欺侮隐形太子妃,斐熠辉这是自寻死路。
赫连宗琛吩咐几个御林军押走斐熠辉,马上送交刑部,并且传达皇帝口谕。
而赫连宗琛本人还要守在这里陪王伴驾,这时,斐熠辉骤然挣脱了两个御林军,向萧正霆扑过来。
赫连宗琛动作更快,一个瞬移挡住了斐熠辉,同时拔出腰间匕首,翻腕,精准无比地刺入斐熠辉的心脏,一刀致命。
陪王伴驾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有人在皇帝周遭一丈内有不妥当的动作,杀无赦。
“皇上,微臣是被皇后逼迫的,皇后用药物控制了微臣的独子……”
斐熠辉原来是想向萧正霆辩解一番,话未说完,死尸仆倒在地而死不瞑目。
赫连宗琛蹲下来,探手合上他的眼皮子,“皇上,是微臣的疏忽……”
萧正霆冷然打断,“宗琛,你没有一点过错,无需自责,调查属实的话,籍没家产免了,按照殉职的标准发放补偿,他儿子治好了病可以入御林军编制!”
赫连宗琛应承下来,拔出匕首,在死尸的衣服上蹭干净血迹,送入鞘里。
他掏出来一些散碎银子,吩咐几个御林军将死尸从金记后门抬出去,火化后将骨灰盒交给他。
掌柜的麻利地洗干净地上的血迹后,端上来一壶茶水,拿出来一套崭新的茶具,斟好茶水,然后退回柜台里。
先前,钱大双听到了后院的杂乱脚步声,她以为是赫连父子带人过来了,没想到是萧正霆,没想到是她汉子的种马渣爹。
茶香萦绕鼻端,萧正霆一看明黄色的茶汤,眸底涌起了什么,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果然,果然就是那个茶叶……
那天,他在丞相府的后花园与萧晔私会,萧晔临走前,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小包茶叶丢给他,同时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只要你不动金记,不动我的女人,那我就还是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