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姑娘一急而口不择言,恶狠狠地剜着萧晔,想割了他的舌头,看他还咋瞎哔哔。
萧晔蓦然发现在钱大双的底线附近逡巡一番很有趣,他唇角笑弧骀荡,“那好,解释一下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钱大双虽然处于极度被动的地位,但是就冲萧晔这不端正的求教态度,她可没有这个义务给他科普,让他继续懵圈着。
萧晔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钱大双被他捯饬出来的造型,戏谑中不掩威慑,“是不是觉着我拿你没办法啦?”
钱大双了然只要她一落泪,萧晔就会罢手,但是她却偏偏挤不出一滴泪,仿佛眼泪都忙着睡觉去啦!
沉寂中浮起一声微响!
是钱大双的肘关节那儿发出来的,仿佛替钱大双抗议萧晔的暧昧暴力似的!
萧晔随即就松开了钱大双,揉捏了几下她的肘关节,略略慌张问她感觉如何。
见她不理不睬,萧晔的大手又去揉她的腰脊骨,力道适中而舒服得很,可钱大双却故意喊疼,腰快断了都。
半个时辰后,已然洗漱完毕,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的钱大双瞅了眼炕尾打坐中的那位。
犹豫再犹豫,她好心好意地指出来一条光明大道,“我们那儿有个理儿,求之不得就要及时止损,因为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然而没啥卵用,萧晔依旧喜欢这条不为世俗所容的崎岖小道,“我们这儿讲究……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钱姑娘被噎得咳了几声,陡然想起了初见时她留下的那张字条,越发尴了个大尬。
萧晔凑过来,轻拍着她的背心,“嗯?你反应这么大啊,意思是想让为夫今晚就以身相许?”
钱姑娘不得不承认在聊骚这方面,她是某人的手下败将,此刻更是只能装聋作哑,不然真发生了什么,她都没地儿哭。
第二天刚卖完了早饭,那帮跟着文泽一起离开马家铁铺的小徒工就来金记打探消息。
当他们听到了那个喜人的结果后,一个个都是满心欢喜,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张嘴吃饭,钱大双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