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文氏犹犹豫豫的,苟羊倌放缓语气,简单解释,“一年左右的公鸡肉质紧致,肥脂偏少,还有腿鳞颜色浅,两年多的老母鸡正好完全相反。”
文六斤帮人杀了不少鸡,当然也清楚这些,不过他忍着没说,免得文氏又哔哔他偏袒钱大双。
文氏听了这么专业的解释,一时间无从反驳,只是不甘地讪笑着。
钱大双寻思着文氏还可能强词夺理,她伸手,逐一掰开这十只熏鸡一点点,腹腔内一览无余,她笑着问文六斤,“六子哥,你说说这里面是啥玩意儿?”
那次,文六斤偷偷地将那头野公猪的宝贝玩意儿给了文春生,结果却给钱大双招惹来一场骂战,他一直记在心里呢,此刻轻笑了下。
“大双,你一个姑娘家不好意思说出来也正常,这都是公鸡蛋嘛,镇上的饭馆有好多种以公鸡蛋为主料的菜,光听着菜名就香得流口水,可是太贵了,我一天的工钱仅仅能买一小盘,我哪舍得吃啊!”
是的,因为洛掌柜刻意强调点熏鸡的食客多为男客,所以钱大双采购的生鸡最好是一年龄内的公鸡,而且要保留着公鸡蛋。
钱大双于是就嘱咐张屠夫在开剥生鸡时留下腹腔中的公鸡蛋,也就是公鸡的肾。
不过她年前送人的那几只熏鸡,她卤煮前看着嫌别扭,就一一扯掉,专门小火煮了个汤,给家里的那几个小男孩吃肉喝汤。
事后,委屈巴巴的小雪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幽怨,钱大双就说吃啥补啥,那个肉肉汤汤是补男人啥啥的,小雪小朋友的幽怨随之消散一空。
文瑞见文氏眼珠子乱转,还想狡辩似的,他寒了声,“文氏,老母鸡不长公鸡蛋这是常识,事实证明就是你滋生事端,诬赖大双。”
文氏嗯嗯唧唧的,还想说啥,钱大双不给她狡辩的空儿,“文氏,你家大黄下的是大红皮蛋,而我家的鸡蛋都是白皮的,你家大黄是只老母鸡,而我家的熏鸡都是一年龄内的公鸡,契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马上磕头认错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