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历145年9月日,弗米路培带着松树寨的护卫队长棠安·薛里,受曲宾之命骑马回堡求援。接到哨探报告时,艾恩正在堡内一栋正在搭建的木屋前帮忙扛木头,一个白发老头略带局促劝他别干了,那白发老头是从霞门堡森岗村逃难来的查雷,一家人逃难到里尔堡途中遇到艾恩,在全家走投无路时,被招纳到八角堡,来这个边荒堡,查雷原本很忐忑,虽然艾恩骑士很仁慈,但这座城堡离麻革利人太近了,可自已一家饿得很可能连明天都熬不过去,也没其他选择。住了一段时间,发现每天都能见点肉食且基本能吃饱,儿子被征召进八角堡军,天天参加训练。大儿子因年龄大则被征召进城堡守备队民兵,每三天才操练一次。其余的时间,查雷都和大儿子都给叫然明的骑兵当雇工,另外给叫赤棠、夏洛奇的骑兵放牧兼种地。所得的佣钱八角堡早有规定,地里收成按五纳一缴完领主税,剩下的三成归雇工,放牧牲畜除约定肉食分成外,牛羊马匹下崽成活的,雇工按对半分成,这么仁慈的税收能否兑现,查雷还不敢完全相信。但来八角堡时间不长,地里杂豆收成还得等入秋,几位雇主已经按堡中民政官沃雅民的要求,向他支付了一些肉干和粮食,虽然不多,但全家放牧闲时找些野菜,也能凑合吃饱,羊群里下了两窝崽,然明什长昨天把只黑羊分给了他。儿子吃在军营,大儿子值哨时也在营中吃,一家原本在饥饿生存线上挣扎的难民就这么安顿下来。今天家里搭建房子,领主老爷居然亲自帮忙干活,“老爷,这怎么行,多不像样子”,查雷嘴里没停地念叨着,真到一个哨骑骑马飞驰而来。
接到曲宾求援的消息,艾恩揪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下来,自从曲宾主动请缨吸引敌人追击后,艾恩这几天一想起这个冒失的子,心里就没踏实过,他立即召见了弗米路培和棠安·薛里。
前往堡门迎接的是弗米尚表,一听到有自称原八角堡的人,艾恩派尚表去核实。当尚表见到棠安·薛里时,十分激动地说:“这不是棠安·薛里兄弟吗,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说完两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边走互相问询起来。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曾驻扎过的八角堡,棠安·薛里心中五味杂陈,就是在这城堡大门,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莫尔矢隆骑士那悲壮的背影,城堡墙上矢隆骑士的苍鹭旗,已经换成了三剑枫叶旗,棠安·薛里听知识渊博的雷尔宗卓说,这旗帜曾是云河帝国皇族的旗帜,只是现在没几个人记得了。
艾恩在刚建好的木石结构的领主大厅里召见二人,八角堡军各队队长、沃雅民、于彻均被召集。
弗米路培详细报告了曲宾和他们在琴波山脉深处发现聚居的村落,在松树寨击溃股黑山贼的经过。
艾恩听到曲宾带着个手下就敢出寨攻击40多个黑山贼,心不不禁暗骂等回来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冒失鬼,再听到曲宾几人骑射破敌,击溃并杀死黑山贼11人,生俘4人,其余黑山贼钻入山林四散而逃时,领主大厅里的几个队长都欢呼起来。
“嘿嘿,这子能干得出来,你们还没见在秋水防线哨探时,他三箭射落三人,立在河中央,那一整队的国王军精锐骑兵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没一个人敢上前”,历扎穆尔兴奋地说。
艾恩听完忍不住笑了笑,问:“那山中有多少村庄,黑山贼有多少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弗米路培一指身边的棠安·薛里说:“这位是松树寨护卫队长棠安·薛里,他以前曾是八角堡军士”。
艾恩听完看向尚表,尚表立即起身说:“棠安·薛里兄弟在莫尔矢隆骑士手下干过步兵队长,我和他住处紧挨着,后来矢隆骑士战死,堡中兵民逃散一空,我们个老邻居过了这么多年才又见面”。
艾恩见到眼前这位略显苍桑,左脸有道长疤的中年人,问道:“棠安·薛里先生,那边的村寨和黑山贼是什么情况”。
薛里站定抱拳向艾恩躬身行了个诸夏军礼:“骑士大人,我们目前知道的琴波山脉腹地大山密林中,有大大的村寨有近40多个,松树寨位于八角堡东面约八0诸夏里,在琴波山脉腹地西侧,是距离八角堡最近的村庄,更往东、往南都有不少村庄。大的村寨有四五百人,的有一二百人,结寨而居,寨民们耕猎渔牧什么都做,勉强讨些生活。黑山贼在琴波山脉中已为祸10多年,大头领黎安兹成在黑山贼中势力最强,精锐匪贼有100多人。他手下有头领有7个,各统领0至40个精锐手下,还有不少流民也被胁裹在内,数量不详”。
“松树寨到八角堡路途如何骑马多久能到”,艾恩紧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