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夺尔然明本是函堂王国东南部大城涅华恩城人,今年15岁,年多前麻革利人攻破函堂王国南方重镇咽喉关后,大掠四方,邻近的涅华恩城被烧成白地。乌夺尔然明家本是当地有名气的地主,家境殷实,父亲曾为函堂王国边境军官,兄弟也有人在军中或在城中为官吏,但在麻革利人的入侵中,家中数十口人一夕死难,他因为才1岁,被麻革利人掳掠作为马奴,留得一条性命。当艾恩在被解救的奴隶中征集士兵时,他第一个报名参加,家人的死难,年多的马奴生涯,让他对麻革利人生出刻骨的仇恨。
被松开捆绑的绳子,并听到叫艾恩的领主说自己不再为奴时,乌夺尔然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再为奴,不再为奴了,不再为猪狗都不如的奴隶,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听到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诸夏赛里斯语,虽然与函堂王国口音不同,但是那么的亲切。
没有人再把自己呼来喝去,还有人给端来肉汤,递来面饼,年里没敢大声哭过的乌夺尔然明痛哭失声,周围被解救的奴隶们也都哭成一团。
当艾恩骑士征集士兵时,乌夺尔然明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虽然当了年马奴的他知道麻革利人的厉害,但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不甘为奴,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像父亲给他说的那样,“男人,宁可堂堂战死,也不应懦弱失节”,混身浴血的父亲对他和个哥哥吼出那句话时,家中已经燃起了大火,母亲和其他亲人相继死难或自尽,麻革利人蜂拥而来……,血与火,形成了然明对父亲、对家的最后记忆。
八角堡城外,领地军队临时骑术训练场。艾恩命景德尔、笛庆等人集中的八角堡全部军队。
“骑射5箭中靶箭者,可被编入领主卫队,谁有胆一试?”,一个骑在马上的少年在骑射示范5箭射中靶4箭后,向散乱列队站在靶场前的众人喊道。那箭靶离射击线0步,超过战斗中一般的骑射距离,除了骑兵集团漫射,为了保证准确率,骑射一般都在靠近目标10步内发箭,有的甚至就贴在目标几步内发箭。
然明认得那叫霍斯曲宾的少年,听说是艾恩骑士的亲卫兼传令兵,据说是个神射手。
“我来”,说话的是莫依扎兴,曾经的泽宗男爵手下的军士,受伤被艾恩和众人所救,痊愈后加入了八角堡军。
莫依扎兴今年4岁,因家境贫困,15岁就独自跑出来加入各地领主军队,当过城门守卫、杂兵、伙兵、马夫,等长成人时,成了见习骑兵,没马时又是步兵,跟随泽宗男爵攻打霞门堡失利撤退时,被围困后,背上中了一剑晕死过去,泽宗男爵撤退时顾不上抢救重伤员,若不是艾恩组织秋桐村民们救助,估计在荒野里就送了性命,伤痊愈后,莫依扎兴决定留在八角堡,他心里想,这里虽然贫瘠,但叫艾恩的领主应该是个好领主。
莫依扎兴翻身上的了曲宾牵过来的马,接过弓和箭壶,控马向箭术场奔去,调整方向后,边冲边射出5箭,中了箭,引来一片喝采,高速骑射中连发5箭连中箭已经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