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支羽箭扎在堡墙上一个弓箭手的右肩,那弓箭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瞬间染红了肩膀。
堡墙下,个麻革利人身上插着箭,倒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四周形成血泊,另外有4个麻革利人身体中箭,正在惨呼翻滚着往远离堡墙的方向艰难蠕动,留下一条殷红的血迹。一架长梯断成两截散落在堡墙下。
离东侧堡墙一箭之地,超过百数的麻革利人排成散兵线,一边呼喝咒骂一边用步弓向堡墙抛射出密集的箭雨。
堡墙上,艾恩带领军队和青壮年男人们,人手持弓或持盾牌,配合着用弓箭向麻革利人反击。从秋桐村一路拼杀的战斗里,艾恩和当初的护卫队员已经有了充足的对抗麻革利人弓箭的经验,城墙上老弱持盾保护站在身后的弓箭手,而精于射箭的士兵则迅速、精准射出手中箭支后再快速闪身躲回盾牌手身后,这是秋桐村防守战中护卫队员们用生命和伤残换来的,专门对付精于射箭的麻革利人的宝贵经验。
对于麻革利人的抛射,这些长期在靠近草原的山脉中生活的边军后代们,几乎人人都有顶圆形宽檐军盔,既能用于战斗,平时也可防雨水、遮挡阳光,这是当年云河帝国军的制式装备,区别是当年云河帝国强大的实力,给士兵配备的是铁盔,而八角堡的守军和青壮们都是硬木做的盔,盔顶覆了铁片或毛皮。这样的盔对于麻革利精锐骑兵的精铁箭防御效果不佳,但堡墙外的麻革利人射来的箭有些是生铁箭头,大量的还是动物牙骨做的箭,士兵们的木质盔起到了很好的防御作用。
“别浪费箭支,等麻革利人靠近,听我号令再放箭”艾恩持着硬弓高喊着,并让方汀向远处堡墙的景德尔、笛庆传达自己的命令。透过堡墙城垛的缝隙,艾恩计算出有00多麻革利人,几乎人人有马,只是不知道山后面是否还隐藏着麻革利人的大队兵马。
八角堡的堡墙基本上是用倒塌的墙砖重新堆砌,本来砌墙砖之前要用石灰、红土、糯米汁填缝,因为限于时间、人力和财力,只能用就近找来的石灰、红土,堡里的口粮都没了,哪有给墙砖粘合用的糯米汁,堡墙的坚固程度自然也大打折扣。
这样的八角堡能抵挡几次像秋桐村麻革利人那样的惨烈进攻,艾恩自己心里也没底,但作为领主,护卫自己的领地和领民,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些麻革利人中午时分就来到堡墙下,经过简单的修整,在麦地里用麦苗喂饱了马,从附近砍了树用绳子绑成长梯,就分出100多人开始从城堡东南侧攻城。
艾恩让士兵们都躲在堡墙城垛后,没发出半点声响,那些麻革利人见到堡墙上一个人也没有,欢快呼喝着将梯子搭上了堡墙。
等第一个麻革利人爬到一半时,艾恩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士兵们用长叉推翻了长梯,梯子上的麻革利人重重摔在地上,没等爬起来,几支箭已经透过皮甲插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