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易卜提亲卫们的加入,堡墙上的形势显示出一边倒的恶化。易卜提的50多个亲卫分两拔,骑着马向南堡墙和西堡墙射箭,那箭奇准,有盾手守防御的箭支不断落在盾牌上,没有盾牌防御的,则一个个中箭倒地,两侧堡墙箭塔上的护卫队弓弩手一个个中箭伤亡。
艾恩发现了这些新加入战团的麻革利人的厉害,让罗德将投石机距离放在40步远,用碎石自由攻击。永斯也发现了这支麻革利人,指挥弓弩手集中射击,但由于弓弩手减员严重,箭塔上仅剩下自己的儿子方汀和另外个弩手。
永斯盯着一个靠近对方新加入战团的精锐骑手,射出一箭,正只那骑兵的胸腹部,那骑手一下栽下马。
“父亲,你射中了,射中了那个家伙,那麻革利人已经射死我们个护卫队员了”方汀也射出一箭,欢叫着,却没听见父亲的声音,转头看时,见永斯的下颚中了一支箭,直贯入脑部,已经睁着眼死去了。
方汀扑在永斯身上大哭着:“父亲,你别死啊父亲,啊啊”。
曲宾听到方汀的声音,见西南堡墙的箭塔上只剩下个弩手还在射击,心想今天要死在这里的,可以中却异常平静。今天的第一场战斗,自己在北堡墙。麻革利人第二次进攻时自己才被抽调过来。短短的时间,他已经射出了0多箭,虽然手臂很酸,但曲宾却很高兴,除了在艾恩射边射中那个麻革利人的嘴,他今天还射死了个麻革人,射伤了5个,曲宾自己都很奇怪,在训练时他和方汀还各有胜负,但在战场上,他射出的箭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只要是射中麻革利人,箭支都精准地射中麻革利人的面部和胸部,换作别人一定会很兴奋,可曲宾却冷静得异常,他射出一箭立即缩在堡墙胸墙下,接着找下一个目标,再射出一箭,至于被射中的麻革利人的死伤,他根本不考虑。
在这少年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麻革利人攻入堡墙之前,在自己死之前多杀几个麻革利人,为父亲母亲报仇。
他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死,麻革利人来到村子时,他和爷爷奶奶躲在树林中,父母为了抢出粮食跑在后面,被麻革利强盗追上,父亲用木棒反抗,被骑在马上的麻革利人射成剌猬一样,母亲则被10多个麻革利人侮辱,后来上吊自杀在父亲被射死地方旁边的一棵树上。
在他射死森林中的巨狼之后,他的心中仿佛有种奇异的力量种下,并随着他的成长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惨烈的战斗让护卫队员伤亡巨大,开战到现在,全堡10多人的护卫队,陆续被抽调到西侧堡墙和南侧堡墙上,现在的伤亡已经达到70多人。剩下不到60个苦苦支撑着,特别是0个弓弩手仅剩下11人,护卫队基本上被打残了。是对麻革利人和仇恨,是在堡垒中的家人让这些赛里斯男人苦苦支撑着。
西侧堡墙上的笛庆胸前和背后中了6支箭,可笛庆红着眼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大呼酣战,碰到他狼牙棒的麻革利人非死即伤。
在他身边只剩下景德尔和5个盾手,7个矛手,还有堡墙下的6个弓弩手。
景德尔发现对方几十个骑兵加入后,护卫队员中箭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他心中一凉,想这次完了,但就算完,也得多拉几个麻革利人陪葬。他看着疯狂的笛庆摇了摇头,左手拿起一个盾牌护在笛庆身侧,右手拿着铁棒挥舞着,与笛庆苦苦支撑着东侧堡墙的防线。
一群预备队和妇女在沃雅民带领下,也拿着锅盖、木板临时做成的盾牌,手上拿着剑、刀甚至是菜刀,冲上堡墙,帮助护卫队员们守卫堡墙,砍断堡墙上的飞索,用草叉推翻架好的梯子。墙下的麻革利人不断发箭,几个妇女在用草叉推一架梯子时,被麻革利人射中头部和胸部,倒伏在堡墙上,后面的村民接着冲上去,最终将梯子叉倒。但麻革利人很快又将梯子搭好。
被抬到堡墙下仓房里的温洛折断自己胸前的箭杆,提起双手剑,咳着血,又摇摇晃晃冲上南堡墙,与冲上堡墙的麻革利人搏斗着,几个盾手和矛手配合着他,艰难地清除着登上堡墙的麻革利人,不断有护卫队员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