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抖什么”曲宾问站在一旁的方汀。
“我没抖,你胡说什么,你才抖呢”方汀无力的辩白着,腿反而抖得更厉害了,麻革利强盗是童年时母亲吓唬自己的好办法,现在要与这些草原强盗对战,怎么可能不紧张。
“就你厉害,我现在抖一会就好了,等麻革利人来了,我让他们好看”,方汀嘴硬着说。
曲宾一笑,调了调弓弦。这弓是骑弓,是艾恩缴获自马贼的,在崇都城没卖掉,解了弓弦后一直放在草原马的马鞍套子里,直到逃到秋桐村才组教曲宾练箭时,才拿出来给曲宾,弓很普通,劲道不算大,让曲宾用倒正好。
等到下午时,麻革利人没来,倒等来了0多个逃难的村民,原来是东边两个村子也被攻破了,没逃掉了村民全部被杀。这批逃难来的难民都是青壮年,因为腿脚快逃得性命,亲人大多都丧命于麻革利人之手。堡内的人见这0多人一个个哭着进了堡,更加深了堡内紧张气氛。
温洛待这些人进城后,马上将他们征集加入预备队,与原来的40人一起组成了70人的预备队。
一直等到晚上麻革利人也没来。堡内的人都不敢大意,快天黑时,在护卫队侦察警戒下,沃雅民组织村民出堡到河边挑水,把天地自然神庙中的水池倒满,确保堡即使被围困,也能撑上4、5天。
晚上,沃雅民找到艾恩,一起坐下来。
“艾恩,麻革利人一来也不知道能否活下来,很感谢你能帮助我们守卫秋桐村”沃雅民不紧不慢地说。
“村里救过我的命,有恩必报是祖先的教导,也是我们弗夏家的传统”艾恩说
“弗夏,你姓弗夏”沃雅民好奇地说:“这在现在的诸夏,可是个少见的姓啊”。
“艾恩点点头说,我的祖先是诸夏人,00多年前渡海去了亚梅利亚大陆,在卡隆公国安了家”艾恩说,“对了,沃雅民先生,听说你是索明王国的人,怎么到这山里来了”。
“这虽然是个山村,但这里保留了最真实、传统的诸夏,这里的祭祀、衣服、礼节和人的血性、赤诚,都是以前云河时代才有的。诸夏经过麻革利人、托古斯人和沃罗人及其他北方国家侵略,早已成为了纷乱之地,信仰灭失、道德、血性不在,各地的领主们横征暴敛,没有了以前云河时代尊重读书人的传统,也没有了包容不同意见的胸襟。我的家乡在索明王国西南要塞锁津城,因为看领主贪婪且处事不公,就写了几篇文章指责领主,差点被吊死,我只好带妻子一路跑到这里安顿下来。在以前的云河帝国就算是讥讽首席大臣也不会遭到如此待遇,唉,可惜晚生几百年,不能生在云河时代啊,你早点睡吧,愿天地自然护佑我们”,沃雅民边哀叹着边起身告辞,连夜督促村民修建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