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算起来从哈比镇出发已经14天了,商队继续南行。经过与马贼的惨烈一战,9个人的商队只剩下4个还能正常护卫,雅卡古指派艾恩负责整个商队后方护卫,当他见到艾恩腰上挂的长剑时,愣了一下后,拍了拍艾恩的肩膀“呵呵”笑了起来。
虚延斯指挥商队排好驼马,也看见骑在马上的艾恩挂在腰间的长剑,脸上显出怒色,正准备质问艾恩时,见到妹妹清卓娅正和父亲范利尔在旁边商量事情。待范利尔转身忙其他事时,虚延斯走过去对清卓娅说:“你的宝剑怎么在那子身上?是不是他晚上偷去的”。
“是我送给他的”清卓娅说。
“什么,那么贵重的宝剑你送给别人,有你这么败坏家业的吗?一路上你浪费了多少不应该浪费的钱”,虚延斯瞪着眼教训清卓娅。范利尔先后娶了两任妻子,虚延斯是第一个妻子生的,而清卓娅是第二妻子生的,他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由于清卓娅的聪慧和能干,平时虚延斯没少妒忌,今天找着个机会,立即发作起来。
“他救了我的命,我想感谢救自己命的人没什么错,这也是我们家族的良好传统”清卓娅收起笑容看着虚延斯。
“家里雇佣他们就是干这个的,要不要护卫干什么,你居然就为这把父亲买来的宝剑随便送人”虚延斯见一向让着他的清卓娅和他顶嘴,更加愤怒。
“哥哥,父亲把宝剑送给我,我就有自由处置它的权利,请你尊重我的选择”清卓娅声音平静地说。
“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子了吧,和你的母亲一样,只会人”虚延斯怪笑着说。
清卓娅的母亲本是一个领主宫臣的女儿,后来她的外祖父效忠的领主在权力斗争中失败,封地被剥夺,她外祖父的家族受到牵连,全家被发卖为奴。范利尔受到过他外祖父的恩惠,在关键时刻替清卓娅的外祖父母和母亲赎了身,清卓娅的母亲出于感激,嫁给了范利尔,生下了清卓娅。但在家族里虚延斯的母亲作为长妻,且家庭势力庞大,清卓娅和母亲一直被虚延斯母亲刁难。因为有范利尔在,也没闹得太出格。
“你”清卓娅怒目圆睁,两颗眼泪滚了下来,从到大受到委曲一瞬间涌上心头。
“住口,你这混蛋,你作为长兄,就这样欺负自己的妹妹吗?有本事你从发展家族事业上、从保护家族安全上逞威风,滚到前面带路去”范利尔怒不可遏地喝道。
虚延斯不敢顶撞范利尔,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