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听完哈哈大笑:“老桑切,你被别人杀了妻子,抢了女儿,还被砍掉一只手的时候,你们昊天之神去哪了?自然之母又去哪了?别跟我讲这些屁话,你这老狗”。
桑切不再理会波特,又喂了艾恩一碗水。
在桑切的照料下,三天后,艾恩能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了。艾恩对桑切充满感激,却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原本活泼开朗的他经过一年的牢狱生活,已经成了个沉默寡言的人,没有丝毫生气。
奴隶们每天被奴隶看守带到角斗场中练习角斗的技艺,艾恩因为身体虚弱,被安排和桑切一起给马拉齐亚的花园浇水。
桑切问:“看你长得像我们赛里斯人,你是从哪来的?”
“赛里斯人?我是北方亚梅利亚大陆卡隆公国人”艾恩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呵呵,这就是了,年轻人,你没听父辈说过吗?在诸夏大陆云河帝国强盛时,许多赛里斯人乘海船移居到了亚梅利亚大陆上,要知道00多年前云河帝国最强盛时,诸夏曾经是世界文明的象征,由诸夏大陆到亚梅利亚大陆上去的,那时的沃罗人、弗兰人、卢米人还是森林里的野人,麻革利人、托古斯人还是草地上的野兽,是赛里斯人带去的文明引导了他们,可沃罗人学到这些技艺后却不改疯狂的劫掠本性,像蝗虫般从亚梅利亚大陆抢劫到了诸夏大陆,而麻革利人、托古斯人刚干净地灭亡了诸夏,并奴役诸夏100多年,让一个繁荣富足的大陆成为了废墟。而我们赛里斯人则成了奴隶的代名词”桑切笑着说。
艾恩有些吃惊,尽管没从脸上表现出来:“云河帝国有那么强大?从亚梅利亚听来的,都是诸夏大陆是如何的战乱与贫穷”。
桑切呵呵笑着说:“当然是了,亚梅利亚大陆那些高鼻深目黄头发的人,几百年前是如何羡慕诸夏的繁荣,心甘情愿地拜伏在云河帝国的脚下,并以认识诸夏的文字、穿着诸夏织出的精美衣物、说诸夏语言、行诸夏的礼节为荣,可是在麻革利人、沃罗人、托古斯人的侵略中,诸夏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没人愿意提起云河帝国那光辉的历史了。呵呵,不说这些了,赶快干活吧,要不这些沃罗老爷会用皮鞭抽我们的”。
当艾恩和桑切给花园施肥时,几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个个捂起了鼻子,不屑地看着两人。一个黄色头发、皮肤白皙的女子问道:“老桑切,这个奴隶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