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被他们强行送进了医院。医生把我所有的伤口全部重新处理一遍,痛得我浑身发抖,医生还担心我的脑子被打坏了,又给我照了个ct,还非要求我必须留院观察24小时不可。
我被挂上吊瓶输上液以后,主任对我说,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转身又对柳晴说,你是小卞朋友吧,你暂时在这儿招呼着,中午我让单位人来替你。我和小梅先走了,她把住院手续办完了,在外面等我。小卞要有什么事,你打我电话。
真是难为柳晴姑娘了。看她那神情,好像很是愧疚自责,一副闯了大祸的样子。柳暗忐忑不安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像想说话,但又一直没有说话。
我说,柳晴,你有事,你走吧,我不用照顾的。我一开口说话,柳晴憋了一上午的话匣终于打开了。
柳晴像放连珠地似的说,我没事,没事,真没事。你都这样了,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小梅姐饶不了我。你不知道昨晚小梅姐急的……,我们把你经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我们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小梅姐一直在哭,一直在流泪……还冲我大叫大嚷,我从没见过她凶成那样……要是今天找不到你,她肯定会疯掉……
柳晴说着说着,眼泪水都快出来了。我安慰她说,这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自己头脑发热。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柳晴刚要说下去,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再也不作声了。
我知道柳晴想说什么,她既然不愿意说,我又怎么好问呢?
中午的时候,李小梅来了,后面还跟了我的同事小丁。李小梅没有和我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扭过头去,把提来的便当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向小丁交待了几句,拉上柳晴出门去了。
吃完便餐,我发现便当袋子里有一个手机盒,里面是一部新手机,华为p7。我打开手机,信息箱只有一条新收到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你是一个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