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梅却不笑,还一本正经的。李小梅说,你那么想杀人——,停了三秒,接着又说,想不想再杀我一次?
我就不笑了,心里却踏实了,说,想!
看样子李小梅对我的诚实态度甚是满意。李小梅把胸前的枕头放下,向我这边挪了挪,歪着头发蓬松的脑袋,用充满挑衅的目光看着我,说,你当时拿了切刀菜,你也砍?
李小梅的话刚一出口,我的眼前便立即闪过一把雪亮的切菜刀,还有,就是一个被劈成两半、红色汁液横流的西瓜。我想我当时的表情肯格外滑稽,终于把李小梅给逗笑了。李小梅说,下次你杀我,请拿切菜刀!
我说,好。李小梅笑得更欢了。李小梅的笑很有味,两根手指扪在嘴唇上,本来也不是很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李小梅的笑很好看,更要命的是她的屁股。李小梅送我出小区的时候,自个儿走在前面,倒像是我在送她。走在我前面的李小梅,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过薄薄的睡衣,两片丰厚向屁股瓣,好像拖拉机的两个大后轮胎,一扭一扭,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我看,李小梅的屁股也是播种机,李小梅两片拖拉机轮胎似的屁股自从在我眼前晃荡了那么一阵子后,我的心里、脑子就垒满了拖拉机的轮胎。久而久之,这些轮胎让我心里难受得透不气,让我的神经扭曲变了形,整天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而且,躺在床上睡不着,眼睛一闭,好像满屋子都悬着轮胎。
一般情况下,人在神经衰弱、神智不清状态下做的事都是愚蠢而错误的。我就是那种状态下,犯了冲动的毛病,给李小梅拨通了电话。
你请客,请什么客!?李小梅慵懒得像一条冻僵的蛇,有气没气地说道。
我就急了。说,我——,我想杀你啊!让我再杀你一次吧。我——,我都带了切菜刀了,刚磨好的,喀嚓,保证很快感。
一听到快感,李小梅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