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江雪,广场中坐着的各国的队伍中,不乏明白人,联合先前的局势,一下也理解,许是被江雪的情绪带动,也跟着笑了起来。
随着笑声的加剧,东方柔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这时,江雪朝东方柔再加了一把火。
“小洛子,你这形容得也太贴切了,你看这当事人的脸色都像是死了爹娘一般,啊呸,应该是说,心里面最不堪,最不为人知的一面被人无情的揭露了出来一般。”
“先前的‘我见犹怜’、‘温柔大方’、‘善解人意’什么的全都没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要是此时,还有人不明白,祁洛筱指的是谁,那就真的是可以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只不过,还是有些怀疑。
但,这些怀疑,就足够使东方柔多年在人们心中建立的形象崩溃。
“没想到这东方柔这般会装。”
“平日里,挺善良的人啊,莫不是祁公子弄错了?”
“哼,你们是不知道,有一次,我亲眼看见这东方柔将一个不小心把她裙摆弄脏的小孩,打成重伤的,你们是没看见那小孩的惨样,真的是能吓死人。”
“你说的是真的?不可能吧!柔柔小姐那么善良的人,会做那样的事情?”
“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小孩的爹娘好像还准备去太尉府要个说法的,可是没想到,那一家子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间久了,这事就被人们忘了。”
“那照你这么说,难道那一家子是被”
“咻,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就行,别说出来,小心祸从口出!”
“”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东方柔知道,再装下去,只会坐实祁洛筱对自己的言论,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而这个话题不仅要足以反击祁洛筱,使祁洛筱难堪,同时还能为自己洗脱嫌疑。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东方柔开始为自己辩解。
“柔儿不曾想,祁公子居然会有这般文采,当真是柔儿看走眼了,不过,祁公子大可不必这般陷害于我,因为那样只会使祁公子你更加的难堪。”
“柔儿知道,祁公子你还在生柔儿的气,因为当初你要和柔儿去看戏,结果柔儿身体不适,没能去成,没能去成就算了,还连累你被司徒公子打伤,扔进了魔兽森林,险些送命。”
“可是你不能因为别人的过错,来诬陷柔儿啊,毕竟柔儿也是受害者”
东方柔的话,声声催人泪下,感情丰富,使人信服,再加上她那梨花带雨的小哭,让人只会觉得那是真的柔弱温和,而不是矫揉造作。
东方柔的这番有根有据的言论,让原本不利于自己的形式,一下被掰回来了许多。
“柔柔小姐,这样说,也有些道理。”
“的确,虽然祁小公子挺照顾我们的,但是冤枉人还是不对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姑娘。”
“没想到祁小公子竟然发生过那么危险的事情。”
“我相信祁小公子的话,她既然那样说了,就一定有她的道理的。”
“”
听到东方柔竟然用这件事情来反驳自己,祁洛筱不怒反笑,闪身而出。
干脆利落的落地动作,嘴角上邪邪的笑容,棱角分明的俊颜,让她一出现,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祁洛筱跨着潇洒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广场正中心走去,边走边反驳东方柔言论。
“第一,小爷一直很有才,这不是你看走眼了,而是因为你的眼睛一直就是个摆设,看不清事实。”
“第二,你这般货色,不能引起小爷丝毫的情绪,何谈生气一说。”
“第三,眼睛不是用来当摆设的人,自然是知道小爷所说是否为真!”
祁洛筱所说的三点,刀刀致命,话音刚落,正好来到东方柔正前方一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