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的他接着冷笑着提到,“我倒是忘记了,中校先生原来也是个手狠的。校主任被查的事,是你干的吧。”
甘愿语气凉凉地回应着,“脚下的路都是自己铺垫出来的,最终走向哪里,旁人能奈何?”
“嘁。撇得倒是干净。”
但不得不承认,这事干得也算合他的心意,就是吧,“就算校主任被带走,但等到核实、开庭、审理、宣判一系列的流程折腾下来,就算快也要小半年才能出个结果,若是对方不服判决再来个上诉什么的,那就更有的托了……所以,要不要,加快一下,审理的速度?”陆航阴测测地提议。
“没这个必要。”甘愿面无表情地应付着。他现在就只希望他能让开。
来这里干的事都是等不了的事。他现在都几乎要怀疑陆航赖在这里是不是故意的。
可是陆航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恶意地嗤笑到,“呵呵,是没这个必要。果然,最狠的人,还是你。”
“装傻的人,是你吧。”甘愿就站在那里,姿态随意地回了一句。
“我?”
陆航却觉得有些好笑,“愿闻其详。”
甘愿对此倒是无所谓的,虽然他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但如果对方想知道,他也不介意多说上一两句,“明知道淘淘不可能会喜欢上你,却总是告诉着自己还有希望,这不是装傻着自欺欺人,这是什么?”
“呵。”
陆航嗤笑,转头看着他,却因为脑袋就在他耳边的位置,这一转头,就近得近乎能够看到他耳朵上的细微的绒毛,心里顿时嫌恶得紧。
难怪任幸会喜欢他,一个完美到连耳朵上的绒毛都讨喜的男人,任幸不喜欢才怪。
但这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