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任幸抱着的两个酒瓶子,刚要开口,就被任幸给堵了回来。
任幸说,“我都付钱了,食品这种东西,一旦售出,概不退货的,陆航是不会再要了,难道你要让我丢了吗?那就太可惜了。古人有云,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所以我们要珍惜盘中餐,不能浪费。”
说完就抱着酒瓶子绕过甘愿接着往教室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还不忘回头提醒甘愿,“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再耽误下去,我今天的任务就又要完不成了。”
甘愿顿时就哭笑不得了。
他发现他好像就没有拿她有办法过。
只是,他看着她就难免地开始担心。
她的心肠太软,这好却也不好。
她当初接受他就接受得很容易,如今接受陆航也同样接受得很容易,即使是对校主任,也同样没见她生出什么怨恨之心。
但是,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十年前帮她逃生的那个大哥哥就是段鑫了呢,她会不会也同样地能接受段鑫?或是对段鑫的防备掉以轻心?
这无论是哪样,都会成为致命的危机。
她想要。
陆航不是说了吗,那酒是为她准备的,那当然就应该给她带走啊。
虽然她也喝不出个好赖来,但是好玩不好玩她还是能喝出来的。
只是,看甘愿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会同意的样子啊。
他就跟她的父亲一样,全都死板得要命。
完了还跟她的父亲一样,就只能是这个人,还没得换的。
唉。
不过,试一试总还是可以的。
“那个,陆航,你把起下来的软木塞塞回去。”任幸突然贼兮兮地提到。
“啊?你不喝了?”陆航明显地有些诧异。
任幸睨了他一眼,“让你塞回去你就塞回去呗。”哪那么多废话啊。
“……”陆航闹不明白她,但却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