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得任幸有点儿心虚。
“喂,中校先生,你管得是不是有点儿宽了,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陆航很不爽地拿话点着他。
可还没等甘愿做出反应呢,任幸却不高兴了。
“你才管得宽呢,不许你说甘愿,不然我们就又有新仇了!”
陆航,“……”
“还有啊,别留在学校里误人子弟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你根本就不想怎么好好地教书,就想着跟学生搞点儿什么,这像话吗。都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你们这些老师给教坏了。瞧瞧校主任,这回玩完了吧,估计哭都找不着调了。”而一提到校主任,任幸就又惆怅了,“这一天天的,让我跟着多操了多少心,唉——”
陆航,“……”
甘愿,“……”
但任幸完全不关心他们两的反应,她关心的,是那两瓶红酒……
甘愿这心啊,只有那种养了动不动就跟着别人跑了的孩子的父母才能切身体会得到。
而任幸呢,也很郁闷,她不知道甘愿又在闹什么别扭,就是拉着她不松手。她想往陆航那边去凑一凑看看他是怎么开酒瓶的,可甘愿却还不动地方。
这一边不松手,一边不动地方,到底是想闹哪样。
她发现甘愿最近的小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这才几天的功夫啊,他就又忘了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了,到底谁应该听谁的了。
唉。这让她很郁闷。
实在不行就哪天拟定一个甘愿专用版的《三从四德》丢给他,让他抄写一百遍。只有这样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才能让他记忆深刻。
但现在没办法,他不动地方,又不肯放手,她就也动不了地方,最后只能站在原地嚷嚷着,“陆航,你到这里来开酒,给我瞧瞧。”
同时她才注意到陆航的办公室,好大,简直大得快跟校长的办公室差不多了,而且应有尽有,办公生活家居所有物什一应俱全。
果然是个会享受的,这都不知道能在这里待上几天呢,却搞得像是要在这里安家落户了似的。
切,若说他有当老师的志向,打死她她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