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听见了校主任的声音,“任幸在校园里打架,记大过一次,扫操场一个月!若再有一次,直接开除学籍!”
紧接着就又听到了包游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校主任你眼花了吧。”
“包游,不要仗着自己是学生会的会长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在学校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的。”校主任警告到。“请你认清你是学生的身份。”同时将手里的喷水枪交给了园林工人。
包游还想再说话,却被赶来的梁无用拦住了。
梁无用说话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地温润有礼的,对着包游说,“算了扫扫操场也不错。有助于锻炼身心。”
“梁副……”包游想想不对,但当他想改口的空档梁无用却同校主任交谈起来了,而且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包游从来没有这样气过!
气校主任!
气雷烨!
但最气的就是梁无用!
梁无用却只是一脸闲适地拍了拍包游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着,“冲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吧。”
“一劳永逸?”
“是啊,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想个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她心思的法子。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办到吧。”
“……”包游沉默了片刻后,似想到什么,在确定任幸无事后丢下了一个“好”字转身就离开了。
而随着老幺晏英等人的赶来,雷烨十几人也消失了。
甘愿接过老幺找来的手巾,帮任幸擦着脸上的水珠,看着情绪低落的任幸就难免地担心和自责。
一切都是他的失责。
他注意到了走过来的校主任,注意到了她拿起了喷水枪对准了任幸,可是那一刻他竟然失神了。
那一刻他从校主任的那张脸上,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深深地扎根在记忆深处,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