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任幸无奈,只能去球场上流了半个小时的汗。
而且加上手腕和脚腕上的负重,她这半个小时的篮球打得格外地辛苦,以至回到教室后直接就趴在了书桌上放赖,一动都不想动,同时酝酿着下午第一节课的睡意。至于想跟甘愿讨论的事,早就忘到了喜马拉雅去了。
可郁闷的是她这边刚要睡着,班长那边就开始咚咚咚地敲她的桌子,同时还提着什么——
“作业?!”
任幸迷迷糊糊地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仿若黄世仁一样的班长,“没搞错吧,作业?什么作业?”
这么久以来就没人管她要过作业,这怎么突然地心血来潮地又开始要起她的作业了?
不仅她奇怪,其实班长也挺奇怪,这班长早上刚收到班主任的旨意让对任幸特别地照顾一些,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了。可是这一转眼的功夫居然又让他来催她的作业?而且还一定要收上来!
他知道这是班主任又开始故意地针对她了。他是无所谓的,对于任幸这样的他本来就看不惯。不仅看不惯,还很讨厌。更可恶的是班级里的人还都奇怪地愿意听她的话而不愿意听他这个班长的话,于是他就更讨厌她了。所以见班主任有意地刁难她时,他自然十分乐意地顺其行事。
然而!
可是!
她怎么可能会写作业呢?
那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了?
他深深地觉得班主任应该换个方式。
但同时他又能理解班主任,因为收作业这事情占理啊,说破了天去这也算不上是对一个学生的刻意刁难。
于是他努力耐着性子补充到,“是暑假的作业。”
“哈?”任幸无奈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一脸呆愣地看着班长,“暑假还有作业呢?”包游也没告诉过她啊。
“……”班长则彻底地无语了,丝毫不掩自己的鄙夷不屑,说,“真不明白你还来上学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