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任幸却很肯定地到,“我就算待在这里也未必就能一直地安全啊。”
“……”
任幸看出了任承国的担心,开始自夸自擂,“我现在可厉害了呢,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打不过你那只是因为你的那张英俊无敌的老脸太有迷惑性了,如果换成是别人,早就壮烈在我的bb弹枪的枪口之下了。”
“哼,如果靠嘴巴说就能制服敌人,那我才真的不用担心了!”任承国哼哼到。
任幸却不服气了,“谁说靠嘴巴说就一定没用啊?张仪当年不就是用嘴皮子游说的各诸侯国吗?”
“……”任承国愣愣地看着她,一副你怎么又知道的表情。
任幸顿觉扬眉吐气了,“我告诉你,我知道得多了!”
不过对于那个段鑫,她却的确是不知道。
“那个段鑫,就是想要对付我的坏人?”
任承国想了想,最后还是告诉了她。
“……是……”
甘愿,“…………”
他可以说他是来找她的嘛……
“你们两个都给我进来!”
任幸顿时就后悔了,心里发苦地叫屈着,“可以不进吗?”
在任承国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交涉”,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谁知任承国一点儿反悔的余地都不给她留,直接就说到,“不行!”
唉。
任幸直接引用了一句名人名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境——宝宝心里苦啊。
然后就这样垂头丧气地从窗子一跃而过,直接翻进了屋内。
同时还不忘去叫甘愿,“翻窗吧,翻窗最快了。”这个时候甘愿若是饶了一圈去走房间的门,那他不在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谁来给她背锅。
甘愿无奈,也只得跟着翻窗。
同时小声地跟任幸抱怨着,“如果走门,那我们还有时间商量商量对策,翻窗,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