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生气,她就愈加地理直气壮,直接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问!
“喂,你干嘛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别说你忙,我才不信!”
任承国看着任幸,不禁心下微微地发苦。
起初他的确是有些气她的,但是那点儿火气马上就变成了担心。
担心她说要去学校,担心她要求他兑现当初打赌的承诺。
就她的那点儿粗浅的本事,根本就应付不了穷凶极恶心狠手辣的恶徒。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放心。
他发现到了最后需要做决定时他根本就没法放她去涉险。
但他又不能失信,所以就想着干脆躲着她好了,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提出来,这样拖来拖去的要不了几个月就又放寒假了。而且说不定那个时候段鑫已经伏法。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躲避会让她这么的不安,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这样地紧张他,在意他,而且,还会想念他……
“……你怎么知道窦乐乐的啊?”
赖在任承国怀里的任幸声音哽咽地问着,整个人感觉都闷闷地。
“你说过的啊,你忘记了?”任承国轻声地答着。
不过这说起来大概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任幸所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他全都能记得,而且都不会忘的。
即使是一件很平常的话,一件很普通的事,他也全都能记得。
就好像哪里隐藏着财富密码一样,若是忘记了就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哦。”
任幸应了一声。
可是对于任幸呢,她早就忘记她是否有说过了,她只知道她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她父亲知道了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
任承国哄着任幸回了房间,拿着湿毛巾帮她擦脸。
就是一边擦着她的小花脸一边忍不住地调侃她,“这哭得这么难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他们的面前自称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