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段鑫打上门来了?来了多少人?”山狼一边给自己的爱枪上着子弹一边跟着中发白一起问到。
乌雀则在一旁静静地擦拭着自己的九节鞭,六奇则仔细地查看着自己备用的医药箱,随时随地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究竟什么情况?”梁无用将老幺一人留在了监控室,自己也武装好了跟了出来。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任幸收拾好了自己下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不禁有些愣怔。
怎么这些人都在啊。
这大半夜的……
“我担心路上的安全,这样稳妥一些。”甘愿神色淡淡地对任幸解释着。
“可是……”折腾这么多人跟着,任幸就难免地有那么一丢丢小小的愧疚。
但是相反的,当他们看到任幸那双通红的眼睛时,神色凝重得却比之前更甚。
“我的爷,是谁欺负你了吗?”山狼最先问到。随即问完了他就明白了,“所以,我们这是准备去给爷出气吗?”
“这个我在行啊!”中发白抢话到,“小徒弟,你说去打谁咱们就去打谁,你说去揍谁咱们就去揍谁,绝无二话!”
本来心里还很憋屈的任幸,听到这话顿时就忍不住坏坏地笑了,“那……如果是任承国呢……”
她该怎么办?
她根本就不知道!
任承国从没有这样过!
他居然挂她的电话!
还是在她说她很想他的时候!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说想他!
可是他呢,他居然不理她!
他!不!理!她!
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还要不要再将电话打回去。
她只知道她讨厌他!
从未有过地讨厌他!
用力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狠狠地踢着房间里的床,抽噎着,发泄着,可不管怎么折腾不管折腾多久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最后实在没招了,她就跑去砸甘愿的房门。
一边砸一边喊着,“甘愿!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