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您不用担心,淘淘没什么事,就是两个手肘有些淤青,没伤到骨头,过几天就好了。她在打架方面也是有经验的人了,自然知道怎样做能将伤害降到最低,何况还有护具护着呢。”徐大力从医生那里得到消息后,小心地向任承国汇报着。
现在任幸还在实景场区里,被医生和六奇围着检查呢。
而任承国则气得一个人出了场区,准备上车离开。
只是在经过甘愿时,有些神色莫名。
“那个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是你教她的?”
他当然知道任幸知道这句话,可任幸知道这句话不代表任幸就会用!
过去的任幸可没这样的花花心思。
她就只会以硬碰硬,就只会正面去抗。
甚至想事情从来都不会拐弯的,也懒得去拐弯。
可是现在呢,她竟然知道用脑子了,而且还用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生气才怪!
而当他见到甘愿点头称是时他就更加恼火了!
“你还真是好样的,就为了引段鑫出来报仇,所以你就教淘淘这些,所以你就由着淘淘去冒险?”声音虽然一同既往无波无澜的,但听着却愣是让人不禁地有些发寒。
“……首长,我……”
没经历过这些的甘愿难免地有些慌乱,他自知这些并不是他支持任幸的主要原因,他更不会拿淘淘的安全做赌,可是他却发现他竟然无从解释。
“行了,你们都好自为之吧。但是淘淘上学的事,要等我的通知。”
说完任承国就上了车,再没有多看甘愿一眼。
但是这事延续下来,几天后,就连任幸都察觉不对了。
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任幸想着。
从她上次受伤过后她父亲就答应过她的,说会每天给她打电话的。
后来虽然慢慢地变成了两天一次甚至是三天一次,但也总是会有消息来,而且中间徐大力也会打电话来给她或者是甘愿问东问西的,可是现在,这都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她父亲却一个电话都没有来过,就连徐大力都没有。甚至就连她打电话过去时她父亲也总是各种忙,根本就不理她,以至她这几天来都是心慌慌的。
再加上想到她父亲那天生气离去将她丢到了场区里不管她了时,她就更加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