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办法了,中发白和山狼只能去琢磨乌雀。
一会儿中发白去乌雀耳边嘀嘀咕咕的,“差不多就行了,你跟一个小孩子这么认真做什么。赢一个小孩子你光彩吗?”
一会儿山狼去乌雀耳边嘀嘀咕咕的,“是爷们这个时候就应该认输,权当哄小孩子了。让小孩子高兴,不正是我们这些保镖兼保姆的责任和义务么。”
但可惜无论他们说什么都抵不上任幸的话有分量。
任幸说,“乌雀,比这个可是你提的,你让爷我遭了这么大的罪,结果还让爷我一无所获,甚至连个结果都没有,你想想,你这样对吗。”
当然不对啊。
必须不对啊。
是不是……
只是说这些话的任幸越说声音越弱,而且话语间还能隐隐地听到她微微发颤的抖音。
甘愿知道,她那是冷的。
她穿的短袖短裤,现在全都湿透了不说,身下还是湿冷的泥土地,这样下去就是任幸身体的底子再好也难保不会生病。
毕竟她的体质同他们还是没法比的。
于是他不再犹豫,直接就要动手去抢她手里的枪。
她早就不想跟乌雀这样僵持着了。
她感觉她这完全就是在自虐。
在明知不是对手的情况下意气用事,在完全没有胜算的事情上坚持着执拗着,甚至还为此忍饥挨饿吃苦受冻的,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像冲动啊怄气啊这种事,动动嘴皮子也就好了,付诸行动什么的最傻了。
可既然比了,就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吧。
输也好赢也好,对两个人都要是个交代不是。
而且明摆着是她实力不敌,又怎么能让乌雀撤得不明不白的。
只是让她就这样认输吧,她又有些不甘心。
毕竟她都坚持到现在了。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奇迹。
万一……她就一不小心地……赢了呢……
除非……
甘愿能够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她,或者,说他喜欢她,那她就认输,然后去吃蛋糕去涮羊肉去泡热水澡。
毕竟她现在是真的很饿,真的很冷,还真的很难受。
可惜,她心里想的甘愿完全没有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