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她知道,他们六人两人一间,只是,老幺在哪一间,她就不知道了。
索性挨个去敲。
结果第一个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第二个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第三个门敲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人应。但是第三个门没锁,敲了两下后门就自己开了,想来里面应该是有人的吧,她就进去了,可是找了两圈也没见人。直到,她听见洗手间里有动静,就又去敲了敲门。
“进。”
她听见里面传出个声音。
只是有些模糊,听不太清楚是谁。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里面的人不是老幺。
但对方既然让进了,她也就没客气,想着就算不是老幺也可以问一问老幺的去处。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后,见到的人竟然是——乌雀。
距离同父亲约定的十天,还有八天。
任幸早上一醒来,就在思考这个目前对于她来说最为严峻也是最为首要的人生问题。
但怎么思考结果也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无望。
“甘愿说的知己知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无论杀死多少脑细胞都想不明白的任幸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狂地挠头。
挠着挠着就开始怨怼起来,都怪她的父亲!
“一定是任承国把我的心眼儿都给透支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聪明!我才会这么地笨!”
可是透支就透支了,她也无所谓了,毕竟她这么大方的人,但问题是他透支光了她的心眼儿之后转过头来要来跟她比智商,这个就让人受不了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就凭他是比她先生出来的?
唉。